好機會!
大谷衝上前去迎頭就給離村田最近的傢伙來個連腰環抱,「喔啦!」續著環抱之後就是記後背橋,狠狠地砸那個傢伙暈過去,「起來起來!」不待任何答應就把村田給拖了起來,當然她可沒忘記多給要靠過來的傢伙們一記充滿威脅性的踢擊。

「什麼?」只見村田嘴唇動了動可是大谷沒聽清楚她在說什麼,「喂喂!清醒點啊!」軍靴輕踩她勾起一只木箱踢了出去。

「我說!多管閒事的傢伙。」村田一把將以往視為寶貝的眼鏡現在卻彷彿嫌它礙事一樣扯掉,接著又拿出皮繩將頭髮紮成短馬尾,「不過,謝謝。」

大谷頓了一下隨即又笑開,「謝什麼啊~!」慘了你們!惡狐狸現在可醒了!她大有幸災樂禍的感覺。



『太奸詐了!前輩!』
大谷、村田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吉藤兩人簡直不怕危險的一樣順著水管往下爬,之後在同時咚的一聲跳下,『居然這麼搶風頭!』

要搶妳們自己去搶!村大兩人不約而同地翻了翻白眼,像這樣的風頭要送給我我還不要。


「妳們到底是什麼人?」眼見三人來了以後,村田就像換個人似的,有山不禁失聲問著。


「重整一次。」吉藤兩人互看了一眼後,便拉著村大倆各自擺好姿勢。


『我們是惡狼戰隊!!』(光芒萬丈之波濤背景)


『……………………』時間再度停頓了好一會…



『 『又不對了啦!』 』

「都是妳!沒事窩在電視前面跟我表弟看什麼X獸戰隊?」
「妳也不是一樣!每天都在哼什麼戀愛X戰隊的,哼到現在連我也會背了啦!」
「妳就沒有跟著一起唱(看)?」

怎麼樣都好啦!誰去阻止她們一下啊?大谷已經有點受不了吉藤兩人內鬨又來得莫名其妙。


「馬的!居然瞧不起我們。」
那是因為人家根本不把你們放在眼裡,大谷活動著筋骨心裡直吐槽,「算了,阿惠別管她們了,嘖~多來幾次要是害我賺不到錢怎麼辦?」

「怎麼辦?」村田挽好袖子笑了笑,「放心好了,我會幫妳打廣告徵人包養。」

「哼~少來。」


「怎麼樣?這東西妳用還是我用?」猶在大打出手的兩人總算暫時拋開這不必要的內鬨,正視起目前問題,吉澤蹲下身撿起被擊倒地痞之一所持的木刀,說實在的她不是非常想拿,這會讓她想起一些討厭的事情。

「妳就用吧!」藤本一臉不要就拉倒,「不然還有隆介哥給的玩意不是?」

「喂~我可不想引來妳那邊親愛的警察叔叔伯伯耶!」

「那就隨妳!」藤本聳聳肩,「我只好勉為其難的用一下拳頭了。」邊說著還邊戴好護拳,不管是誰看過去她一點也沒有勉為其難的模樣,反而是興奮得眼睛都要發亮。

「幹掉她們!」眼見再度被輕視,就算有山等地痞是吃素的也會大動肝火,有山一聲令下,拿鐵鍊的拿鐵鍊、拿木刀的拿木刀,更甚者連藍波、開山刀也拿了出來。

「嗚~~我好怕怕呀!阿惠。」大谷一個後空翻閃過揮來的鐵鍊,接著雙掌撐地藉著反作用力一腳掃倒方才攻擊她的那人,「怎麼辦?我真的好怕…」她裝模作樣地矮下身,又突然站起扛起衝上前來的傢伙,順勢給予炸彈摔這項招牌之一的技巧。

「妳只要怕會失手打死人就好。」冷眼看著大谷接下來很害怕的飛身肘擊,村田轉身墊步上前,一記攻擊腰部旋踢後沒有喘息餘地的再一腳三百六十度上端式旋踢,除了狠狠地踢中對方臉部外還打落幾顆牙給大地作紀念。

「去~妳居然比我還狠。」大谷又叫著,「我頂多是抓著人家的腿而已。」是啊!抓到後從逆蝦式固定再硬換成逆十字固定,怎麼看都是她讓人比較痛苦,村田將腿拉高過頭,刷得一聲落下打斷了某地痞的鼻樑,鮮血嘩得立即向湧泉一樣的湧出。


「喝!」吉澤持劍前端突刺,一擊擊中眼前地痞的咽喉,讓他連個喊痛都來不及喊就整個人都飛出去,「KOTE!」往左側身一踩木刀狠狠地擊在那持著藍波刀的傢伙手腕上,而鐺的金屬撞擊地面聲才剛響起,吉澤的一句「MEN!」暴喝便接連而上,打得讓地痞頭破血流。

「嗯?」吉澤笑著單手橫過木刀讓原本持著開山刀想偷襲的地痞不由得止住步伐,「我本來放了點空隙呢!沒想到你居然這麼不珍惜,那就不能怪人嘍~!」霍一聲木刀刺中額頭後人應聲而倒。

「妳耍什麼帥啊妳?」藤本一拳打在對方的眼框上留下不可抹滅般地黑青,「還說不想拿,明明自己就拿得很開心。」一步欺身上前,藤本抓住對方手臂就是一記過肩摔,只聽到一聲如殺豬般的慘叫,那人一臉痛苦地抱著手臂在地上抖動,看來不是脫臼就是骨折。


「妳還不是一樣?」吉澤遊刃有餘,邊打邊跟藤本抬槓,「對了!美貴,妳覺不覺得雅男前輩…對這種事好像很熟悉?」

「有!我非常強烈的覺得。」比起她們的內鬨還要讓人傻眼。

視線往倉庫一隅看去,只見大谷正開心地又手法老練地勒住對方的頸子,而空出的另一手也沒閒著,反而是持著某居酒屋開瓶器在額上猛力敲打,敲得對方額上滿是鮮血。

這是犯規啊!
不!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開瓶器到底是從那裡來的?難道一直都在前輩的口袋裡待命不成?

「呼~好開心。」兩人只見大谷笑容滿面地抹汗說著,臉上是大大的滿足,「開瓶器果然好用~」

希望等會不要有折凳出現才好,吉藤兩人才心想完,便瞧見大谷手持著不明罐裝液體進行毒霧噴灑攻擊,引起現場一片哀嚎。


那個…前輩妳該不會平常都這樣的吧?

兩人再度心想。




這四個人…實在是太強了!
有山驚恐地倒退好幾步,「你…你們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快上啊!」說著他還撥起手機求援,「老大!弟兄們快不行了!老大?」然而他所獲得的回答只有自己看著辦簡短的這麼一句話,「沒關係,我們還有…」

突然一道黑影撩過,有山連看都來不及看就迎面吃了一記下壓重擊,除了鼻血直流外雙眼冒起無數金星,隱隱約約只能看見似乎熟悉卻又冷漠的臉孔,「村…咕…」下一字還沒得說出人便暈了過去。

「太差,不專業。」末了,這是村田給他的評語。




「好痛快好痛快!」藤本轉著手臂大叫,「再來再來!」難得有這麼多人可打,自然是要多打一點才能回本啦!

「妳還再來啊?」吉澤懶洋洋地撿了個木箱充當椅子坐,「都沒人了還打。」況且她們都連後面調來的保鑣都解決了不少。

「誰說…咦?真的都沒啦?」放眼望去不是暈倒就是躺在那裡呻吟,「好啦~那我們應該去解決最終大魔王嘍?」

「哼哼~要解決也不是妳去。」


而村田卻站在門口那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雅男我…」

「去吧去吧!」大谷也累了隨地就了坐下來,揮揮手就是要村田趕快去,「加油!」末了,她還比了個大姆指為村田打氣。

「 「前輩加油!」 」
見狀,吉藤兩人也比出一樣的手勢。


「那…我走嘍!」有這些看似怪人的傢伙們支持她還有什麼好猶豫的?村田笑了笑,便快步地向離倉庫不遠別墅跑去。




「怎麼可能?」
自從有山求援以後,小良原再也保持不住冷靜,「村田這傢伙居然留了那麼一手,可惡,我怎麼會忘了她會跆拳?」他接著嘿嘿一笑,「沒關係,我手上還有一張王牌。」說著他看了看柴田。


「你對惠到底了解了多少?」柴田勾抹冷笑,她不喜歡這男人表露出比她還要了解村田的模樣。

「柴田小姐,我想妳對她了解的也不多吧?」小良原想點根煙企圖再找回冷靜,可是手但抖得連打火機都抓不好,「就連她為何刻意隱藏自己的原因妳也不知道不是嗎?」

的確被這男人說中,柴田有點恨恨地瞪著小良原,「不然妳也不會藉著確認的機會來跟我談條件…」


『砰!』門猛然一個被踹開,房內的兩人順著聲音不約而同地轉過頭去。

「惠?」

只見門前村田站在那兒略為喘氣,額上散落的幾綹髮非旦沒有讓她感覺落魄平添出一種頹靡氣息。

「妳來啦?村田。」無視冷冽的目光,小良原繞著柴田兜圈,「我們正好聊到妳與井上的事呢!」他故意摸著下巴揣摩,「說到那啦?對了對了!正好就是井上站在樓頂的時候。」接著他刻意放慢說話速度,「井上她真的很好騙,隨隨便便跟她說站在那裡就一定能把妳弄走,結果她真的蠢得到站在那裡,後來怎麼樣了妳知道嘛?」最後面他是對柴田說的。

小良原站在兩人中間像是說故事一樣的描述村田過去給柴田知道「跳下去,啪得一聲就在村田的面前-粉身碎骨,腦漿啊血啊!紅紅白白的就像潑灑一樣全部指著她…喔!」猛然黑影掠過鼻前,小良原反應夠快的往後一閃。

「沒中呀~村…!」沒想到前一腳足刃踢是個幌子,為後面接來的後踢所佈置,小良原一腳被踹得正著,除了散亂倒摔地之外更重要得是鼻血灑了一地。

村田不放棄上前抓了他的衣領舉拳猛打,一拳又一拳的落下為自己人生討點沒有道理可言的待遇,「既然殺過人了,多殺你一個我也沒什麼好怕的。」

「惠!」右拳正要再度落下時卻被一把拉住,順著方向看去拉著她的人卻是柴田,「妳不是兇手,不要為了那個莫須有的黑鍋而犯下殺人罪。」玉石俱焚的眼神實在讓她心疼。


村田停手了,而小良原稱這難得的機會連忙推開她拾起光碟就跑,末了他還不忘叫囂一番恐嚇村田。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她不是兇手。
自己居然為了這個人不但耗去了一切還差點犯下重刑…
想想村田覺得自己實在可悲,「惠…」聽到柴田叫著自己,她反而退開了幾步,「請告訴我,妳跟他的條件談好了嗎?」



眼看柴田起先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村田揚著一抹溫柔的微笑看著柴田,「看來一切是我太自作多情…」

「真的很謝謝妳,帶給我這麼一場好的美夢。」苦盡的單戀終究還是沒有結果。

「請等一下!」柴田衝上前去一把拉住了村田,「其實惠的事我都知道喔!可是只有那件事…我卻不知道。」透徹大眸映著沒有任何虛假的真誠,「妳失蹤轉學的那時候讓我真的好恐慌,可是在HP裡遇到的瞬間,我想總算找到妳了。」

「找…到…我?」村田一下子沒有辦法接受這樣陳述。

「可是妳變了,變得隱藏起自己。」柴田垂下眼瞼,「我一直在注意一直在等待妳能重新跟我說怎麼了的那天。」

刷得柴田抬眼正視起村田的眸子。

「如果妳硬要認為自己是壞人的話,那麼我也是,壞得為了捕獲妳而與那人交換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