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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啊!」青筋微微跳動著,正顯示著那人的不快。
「為什麼在這裡?」
「我沒通告無聊嘛~」眼前人兒努力地將她的燦爛笑容看起來像是無辜樣。
「Damned!」
低聲咒罵了一聲,吉澤煩躁地揉亂自己的頭髮,「圭織這傢伙…」
對!這一切都要怪飯田!
把她送回來卻不順便把這女人送回家是那一招?害得她跟著她一起下車、進電梯甚至跟進了她的私人空間。
能踏入內的除了AYAKA、柴田、里田、飯田,還有兩大手下-三井、福田,現在卻硬生生多了一個!那就是後藤。
順帶一提,為了避免不要必要的警報器觸動,吉澤不得不替後藤在指紋、瞳孔辯識系統中建檔,正因為這樣,後藤才能這般〝熟門熟路又大大方方〞的〝入侵〞
「哼~居然住得那麼好。」
嘖嘖~~看看那比42吋還要大的電漿電視,還有義大利小牛皮沙發,後藤順手在沙發上拍了幾下,獨立式空調、與廚房相連的酒吧式吧台、核桃木地板、喀什爾羊毛地毯…等等等看起來整個屋內的裝潢還似乎是名師設計的呢!
「不可以嗎?」吉澤的臉上寫著〝覺得不滿意就給我滾出去!〞
「可以可以可以~」對此,後藤給了她一個妳這個暴發戶的眼神。
「哼!」
「喂喂喂~~~傷患好像不可以喝酒吼!」
看吉澤連甩都不想甩她的樣子,反而拖著受傷的腿,一拐一拐地走到吧台那兒,她不但從櫃子裡取出一瓶威士忌又開了冰箱將冰盒拿出來,是傻子都知道她在做什麼。
「妳要喝那個!」
她跑得比風還快,迅速地一手壓下威士忌瓶蓋,然而此舉差點打破那瓶看起來似乎很貴的威士忌,導致吉澤臉臭得跟什麼一樣。
要瞪來瞪誰怕誰!無懼吉澤狠瞪,後藤索性也跟她來個大眼瞪小眼的指著廚房爐上的一只鍋子說。
那鍋子裡裝的是由柴田每天起了大早到築地買的鱸魚所煮出來愛心鱸魚湯,等湯煮好,再稍微跟吉澤溫存一下之後她才自己開著車到月亭去。
根據查到的食補研究上指出鱸魚煮出來的湯含有豐富的膠質,對於傷口恢復是相當有幫助的,一般是以開過刀的手術患者和孕婦在喝的居多。
只是對此,吉澤很不以為然地認為自己又不是什麼孕婦喝什麼鱸魚湯,可是又拗不過柴田,只好在她的監視下乖乖地喝完一碗湯。
「不然我要告訴小柴喔!」
這句話後藤說得心裡直發酸,什麼嘛!弄得我的處境好像很微妙!還幫什麼〝現在的大老婆〞監視這個臭流氓啊?
「妳是柴柴的眼線啊?」還打小報告勒!吉澤輕蔑地發出一聲冷哼,感覺好像是在說〝妳說告狀就告狀?哼!我還怕妳啊!〞
住口!不要再叫柴柴了!
內心中小小的她掩著耳朵大叫,好酸!為什麼感覺那麼酸?下意識地抿起唇,後藤緊緊握著雙拳不發一語地瞪著吉澤。
「瞪我做什麼?」怎麼搞的看到那種表情心裡好像被刺了一下?
大概是餓昏頭了才產生幻覺吧?她甩了甩頭似乎想把這異樣感甩掉。
嘛~~不把它喝完也對不起柴柴,儘管吉澤有些喝膩了,但還是走進到瓦斯爐前扭開開關準備熱湯,接著她又抬手從上方櫥櫃中拿出一只杯麵下來。
「妳幹什麼啊!」後藤的語氣很兇,表情也好像被什麼打到一樣。
「我肚子餓啊!」
吉澤實在搞不懂後藤幹嘛一下吼她一下又瞪她,還有,她現在幹嘛一臉大驚小怪?
我大驚小怪?妳嫌我大驚小怪?妳嫌我大驚小怪怪怪怪怪怪?!
後藤看著吉澤,雙眼瞪得大大的,妳信不信我把小柴叫過來她也會是這樣的表情?
「吉˙澤˙瞳!妳想要洗˙腎˙是不是?」
瞧瞧她現在在做什麼?!
熱了魚湯、拆了杯麵還把所有的調味包都到了進去,到完調味包後就把杯麵放在鍋邊等,不是想將魚湯倒進去充當熱水是什麼?
還一臉不可以嗎?吼~~~這是什麼懶人吃法?看她氣得直要搥心肝大嘆柴田的好手藝就這樣被杯麵糟蹋。
「妳不餓嗎?」啊~可能跟她一樣!肚子餓了脾氣也變得暴躁,吉澤好像是想通了一樣,又打開了櫥櫃取下另一只杯麵放到流理臺上。
餓!她當然餓!而且差點被妳氣飽!妳知不知道啊妳!後藤多想一箭步衝上去扭著吉澤的衣領大吼。
不行!她絕對不要屈服在杯麵下!
「廢話!我都快餓死了!」
爆出這麼不符合她形像、氣質的話,後藤二話不說決定先扭開冰箱看看裡面有什麼。
最好不要只有啤酒!只有啤酒的話,〝老娘〞絕對拿啤酒狠狠砸死妳!
吉澤那知道後藤心中冒出那麼多〝兇狠〞的內心話,她反而悠悠哉哉地掀開鍋蓋,再好整以暇地拿著湯匙在鍋中轉。
幸好,柴田每天一大早起來買的不只鱸魚而已,冰箱內蔬果肉類等相當齊全,貼心的她自然不會想到這習慣性舉動竟然免於吉澤遭到冰涼啤酒罐攻擊。
「幹嘛那麼麻煩…」又是一聲冷哼,話都還沒說完她就被眼前女人拉離廚房。
「走開!」冷冷丟出這句後,後藤便不再理吉澤,自行將食材在流理臺上一字排開,又拿了吉澤幾乎用不到買來純粹是當裝飾品的鍋碗瓢盆放到水槽清洗。
喂!我是傷患啊!妳這樣把我拉離廚房…對!廚房還是她的!什麼?那抹眼神是怎麼回事?嫌她礙事?原本應該主人才對的吉澤正在後藤身後憤恨不平地瞪著她。
只是…
菜刀撞擊覘板的咚咚聲不斷入耳,後藤那背著身子切菜的模樣,一瞬間,吉澤有些迷惑。
好像…
不知不覺,她訥訥地伸出了手,更有想把眼前人兒納入懷裡的衝動,然而,即將接觸到後藤的那一瞬間…
吉澤清醒了。
她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右手,一點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剛才會…
按著額頭,吉澤一邊走回沙發一邊用力地甩了甩頭,彷彿剛才險些發生的事情太不可思議。
柴柴…
恍惚之間,她好像將她與柴柴的身影重疊在一起了。
為什麼?她們兩個一點也不像啊…
一屁股坐下後又將身子往後一仰的倒在沙發上,吉澤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吉澤瞳!妳到底在想什麼?難道妳還在期望什麼嗎?十年前的夢早已醒了,現在又想…想到此她又忍不住握緊了拳。
為了隔絕廚房傳來的聲音,也為了不讓自己再胡思亂想,吉澤信手抓起茶几上的搖控器點開了電視。
「日本的演藝界還真是莫名其妙啊…」無聊地轉著各頻道,吉澤自言自語地說著。
也難怪她會這樣想,後藤所參與原本預定要再半年後才上映的電視劇,卻經過兩個月密集拍攝,在無任何宣傳下提前播放,已經放映三集的日劇造成一股熱烈討論的旋風,為什麼會造成風潮,原因別無,那就是在咖啡廳裡的意外!
不知為何編劇也正巧在咖啡廳裡,和其他人質一樣目睹了咖啡廳內所發生的一切過程,彷彿受到啟發似的,編劇連夜找導演開會,更以三寸不爛之舌的能力說服在導演,將之後的劇情徹徹底底的修改。
編劇找了可以演出與吉澤味道相近的男配角,並且將吉澤的部分翻拍成為帥氣又迷人的英雄救美,雖然英雄救美挺老梗的但這也足以引起討論,本身就小有名氣的男配角也因此意外爆紅,人氣直直攀升之外廣告、戲劇也跟著不斷邀約他演出。
「這樣也能暴紅…」以配角來說,那個叫中山的男人跟現在霸佔她的廚房裡女人演得算不錯,吉澤撇了仍在廚房內奮鬥的後藤一眼,正常人都不會想回想起那種場景,卻要那個女人再重演一次當時狀況,這個編劇可真夠惡意啊!
嘖嘖~看來必要的話還是需要跟這位編劇大人好好的談一談啊!
因為沒事把她寫入改編劇情裡的關係,引起條子們的關切之外還約談,哼~她都要〝漂白〞了怎麼還這麼在意她呢~?
而且法律沒規定人民不能撿到槍吧?那把沙漠之鷹可不是她常用的那把唷!這點是有她的律師可以証明唷~
吉澤這樣耍皮條,刑警也拿她沒辦法,只能惡狠狠地對她烙下狠話,比如總有一天會捉到她的小辮子的!
辦得到得話就來吧!反正她現在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國民呢!
「蠻無聊的。」看來看去都是差不多,電視這種東西實在讓人會有越看越想睡的魔力。
『yossi!快點快點!』
眼前,原本還在奔跑的女孩突然停下了腳步,她穿著白色洋裝笑得很燦爛,轉過身任由風讓她的褐色長髮、裙擺隨意飄逸,她正對後頭人兒招手。
『yossi好慢喔!』
儘管氣喘吁吁仍努力跑向白衣女孩的是穿著藍色洋裝的黑色短髮女孩。
『yossi…』白衣女孩笑著。
『yossi…』白衣女孩害羞著。
『yossi…』白衣女孩鬧彆扭著。
這是?
白衣女孩與藍衣女孩的臉看不清楚,朦朦朧朧的,唯一清楚可辨得是周圍環境,是育幼院!是十二歲以前生長的育幼院!
『不要哭嘛!』隨著辨認出育幼院後,藍衣、白衣女孩的臉也跟著清晰,那雙眼睛!藍衣女孩的眼睛跟她一模一樣啊!
勉強擠出笑容,藍衣女孩又重複了一次,『不要哭嘛~以後還是見得到啊!』她伸出手試著想拉起頹然坐在地上的白衣女孩,淚眼婆娑的樣子讓人我見猶憐。
『我答應妳嘛~』
「maki chan…」
「嗯?」
飯已經弄好了,本想說那傢伙怎麼突然那麼乖,一點聲音也沒有,後藤洗過手後走到客廳才發現吉澤看電視看到睡著了,話說過來這傢伙就連睡著也這樣流氓式的坐著睡著嗎?不會旁邊倒嗎?明明沙發這麼大!抱持著這樣的念頭,後藤好奇地蹲在吉澤跟前觀察。
好像夢到什麼讓她心煩的東西似的,眉頭擠成川字形,整張臉也繃得緊緊地,就跟在飯田那裡見到的一樣,不!應該說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後藤突然有種想看看把川字撫平會怎麼樣的衝動。
「maki chan…」突然聽到吉澤這樣叫她,後藤的心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怎、怎麼了嗎?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那一聲聽起來有些柔柔、捲捲的特殊叫法,對!只有吉澤才會這樣叫她,距離上次聽到已經是……十年前了,現在只有後藤小姐、妳這個女人、妳啊!這幾種叫法,想來就讓人感到不快!
「我說妳啊…」雙眼驀然睜開,吉澤有些被這近距離的臉龐嚇到。
「靠我靠那麼近是想做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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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才稍微恢復,連眼睛都還沒睜開某人便扯著因為缺乏水分而變得有點嘶啞的喉嚨大叫,「阿成!阿~~成!早飯呢?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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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她不斷的認為,吉澤進出事務所頻率似乎高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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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
『叮叮叮叮叮!』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接近深夜一點的夜晚,正應該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對於江戶川區某住宅區其中一家可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門前,一人正滿臉不耐煩的按著門鈴,在半夜按別人家門鈴這對那人來說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更造成那人不耐煩的原因來自於〝掛〞在身上的女人。
不是重不重的問題也不是女人隨時都有可能嘔吐在身上的問題,而是…
嘖!人都是睡死了嗎?
臉上寒氣隨著夜間逐漸下降的氣溫增加,吉澤遠比先前還要大力將手指敲在門鈴鈕上,這不是她家而她也沒有鑰匙……
該死的!她沒有但是身邊這個女人有!她壓根的沒想到而是本能地用起這種蠢方法!
剛才不應該叫阿成他們先回去的。
暗暗懊悔著,吉澤發現她現在根本騰不出手來,因為身上的她像是在跟她作對一樣頻頻往反方向晃去了,「唔…」唔什麼唔!這女人簡直在挑戰她的耐性、理智!還亂動!顧及安全,吉澤只好連忙收回按門鈴的那手,接著像在離開酒吧那時候一樣將人橫抱。
這下好了!
現在,吉澤打從心裡想一腳往她家大門踹去。
X!門到底想不想開啊!
總算,在她徹底想執行那念頭時,門開了,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個睡眼惺忪的年輕男人,「誰啊………!!」或許是吉澤的不耐煩表現的太明顯又或者是眼神太過於凶惡,年輕男人起先是愣了一下才將視線轉到掛在吉澤身上的女人身上,接著他默默地關上門,「媽!大姐!二姐!快來啊!」不用吉澤猜想也知道年輕男人正一臉驚恐地在屋內大喊。
「三姐被流氓挾持了!」
真是沒禮貌的傢伙。
因為這樣,後藤家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燈一個接著一個打開,披頭散髮、急忙披上外套就衝出來的後藤的兩位姐姐、弟媳,一見到她免不了又是一陣驚慌。
幸好附近沒有狗仔隊!
坐在客廳裡,吉澤略為不耐煩的想,也幸好抵達前她要福田派人去附近巡視一下有沒有可疑人物,不然她們就成了隔天影劇版頭條吧?
讓後藤的大姐、弟媳將後藤抬回她自己的房間以後,本來打算就走的她卻被邀請到客廳裡,聽說是後藤的母親想見她。
「………………………」
在等待的時間裡,後藤的二姐為她送上一杯熱騰騰方泡好的綠茶,她沒有遺漏後藤的二姐在這短短幾分鐘時間偷偷撇了她好幾次,其中眼神是好奇也是複雜的。
她不想去猜也不想去證實,眼珠轉了轉她更決定忽視那躲在門邊偷窺的四人,「不好意思,讓妳久等了!」打斷思緒、進入眼簾的是後藤的母親,年近五十,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多少痕跡,鬢間夾雜了一些灰白,只見後藤的母親和藹地沖著吉澤一笑「謝謝妳送真希回來。」腰彎曲了約四十五度,她跪坐在榻榻米上衷心地向眼前人道謝。
「那裡。」反觀,吉澤倒活像戰國時代武將晉見主公時跪坐,她十分恭敬地向後藤的母親致意,「我是吉澤瞳,深夜不請自來打擾,還請您見諒。」
「我記得妳。」後藤母親帶著微笑說,「妳是真希小時候在育幼院最要好的那位小朋友對嗎?」
沉默了一會之後,吉澤有點低沉的回答,「是,您說的沒錯。」話一出口她驚覺自己的聲音變得乾澀。
「不過,似乎變得跟以前有很大的不一樣啊?」她對吉澤的印象停留在穿著藍色連身裙的靦腆女孩上。
「恕我冒昧,伯母,人是會改變的生物。」又略為往前一伏,吉澤語氣比先前還要冷上幾分。
「這樣啊…」對此,後藤的母親只是和藹的笑著。
突然沉靜下來,只剩掛鐘那滴答滴答的聲音回響在整個後藤家裡,像是掩飾不安一樣,她破例伸手動了桌上那杯茶,同時,眼神往上飄移…
凌晨二點十三分…
對她而言,不算早也不算晚的時間…
最後,又將茶原封不動地放回桌上,她略為一正色向後藤母親鞠躬,「伯母,請恕我先行告辭。」
「已經這麼晚了,不如就留下來住一晚吧?」對此,後藤的母親依然和藹的笑著。
「感謝您的好意,今晚實在叨擾您一家太久。」吉澤再度深深地向後藤母親鞠躬,「擇日將再登門造訪。」
「真是可惜呢!」後藤的母親露出有些惋惜的微笑,「不過只能這樣了呢!看樣子真希也似乎醉得醒不來了,對不起呢!」說完後藤的母親像是替後藤道歉一般深深地向吉澤鞠躬。
「不,不會。」連忙回禮,吉澤的臉上反而看不出任何波動,「今晚謝謝您的招待。」
「請妳務必再來這裡。」由裕樹開門,兩位姐姐各佔據了玄關一端,後藤的母親甚至親自送她到門口,臨走前,她是這樣對吉澤說的。
「我會的,伯母。」這是吉澤在後藤家露出的第一個微笑,即使仍讓後藤家三姐弟感到冷意。
「如果一切都允許的話。」這句,她說的極輕,任誰也聽不到般一出現便消失在空氣裡。
停在門前的法拉利很快地發動起來,在一片漆黑只有路燈照耀的街道上那抹紅光意外地更以眨眼的速度消失在街口。
頭…頭…頭…好痛……
真的有點佩服裕子,這就是她常體驗的宿醉嗎?
瞇著眼,一手按著如人家形容被戰車輾過、轟炸機轟炸過的腦袋,一手往習慣放包包的位置摸去,摸索了好一陣後她才找到了她的手機…
現在才十一點…
還是多睡一下好了…通告是在下午四點的沒關係……………
才這樣想,她又緩緩地將眼睛閉上,不過幾秒時間,整個人卻突然從床上跳起,「耶?!」十一點?
她似乎是要確認般將手機貼到眼前,而螢幕上的電子式時鐘正好起了個彈跳,不偏不倚,正好十一點零一分是也。
又愣愣地發了一會呆,後藤才突然像是想起一般檢查自己,咦?衣服換過了?顏色,款式也不陌生正好是她每晚都當睡衣穿的寬大連身衣,耶?抬頭連忙往周圍看去,這…這不是她的房間嗎?
抱著滿腹疑惑,她先是下了床到浴室裡梳洗一番後才緩緩走下樓梯,「啊!媽媽~早安!」
「早安。」後藤的母親正在廚房裡忙碌著,似乎在準備午餐。
「嗯?」拉了椅子坐下,後藤來回張望之後卻看不到家中另外四人,「姐她們呢?裕樹還在睡嗎?」
「她們都出門了,只剩妳還在家裡睡。」
兩位姐姐已經先回各自的家了,而裕樹似乎跟老婆出門看新房子,如果順利的話,下個月兩人就會搬出去,到時候這個家就只會剩下她跟媽媽而已。
「來!先把這個喝下去。」轉身,後藤的母親櫃子上拿下一瓶與營養液差不多大小的玻璃瓶,想來應該是跟醒酒、解宿醉有相關效用藥劑。
「妳這孩子也真是的!居然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喝成這樣。」見後藤那皺眉、一副很難喝可又不敢不喝的模樣,後藤的母親忍不住笑了,「不喜歡那個味道就不要再讓自己喝成這樣。」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真討厭~整個舌頭都是那種的味道,拿起水壺,後藤連忙倒了杯水給自己。
「對了!我什麼時候到家的呀?」她對於從酒吧離開到回家之間記憶可說是一點也沒有,硬要說對什麼有印象的話,那麼便是一個很令她安心、溫暖甚至眷戀的懷抱。
「真是的!妳這個孩子醉到連一點記憶也沒有了嗎?」後藤的母親再度露出〝妳這孩子也真是的〞的苦笑,「昨晚是吉澤那孩子〝好心〞送妳回來的。」她並沒有提到曾邀請吉澤在家中住一晚再回去的事情。
「耶?」吉澤?
好痛…好痛…頭好痛…
起先是愣了好一會,接著又受到宿醉必有的頭疼干擾,後藤按著額頭發出痛苦的呻吟,唉唷!她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等一下…等一下…好像有點印象…她記得她喝了一杯酸中帶甜的調酒,然後又喝了那個人推過來的飲料,但是她也喝了一口而已,難道真的是那杯的問題?整個人突然震了一下後藤甚至忍不住懷疑吉澤是故意要灌醉她才給她那杯東西的。
那個壞人…
唉唷唉唷…頭好痛…
「今天有通告嗎?」今天後藤的母親煮了烏龍麵,雖然只有兩個人可配菜等等可一點也不含糊,甚至還有點過於豐盛呢!只見她正忙著將麵、菜端上桌。
「有…下午四點,大概三點左右就會先出門了。」舉起筷子,她沒精打采的吃著麵。
「妳這樣子,下午怎麼上通告呢?」後藤的母親與溺愛孩子健康的家長一般常提出的建議「不如不要去了?」
「不行啦!」或許是一夜沒吃又加上真的餓了,後藤很快的就將麵吃完,甚至舀了第二碗,「每個通告都很重要…」
「知道重要就不要讓自己弄成這樣!」見此,後藤的母親也不禁訓起後藤。
「我知道了嘛~媽媽…」後藤只能像是在撒嬌一般倔嘴說著,「下次不會了!」
「好了好了!」見此,後藤的母親也心軟了,「再休息一會,媽媽送妳去電視台。」
「好!謝謝媽媽!」
小小歡呼一聲,後藤決心暫時先拋開任何有關吉澤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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