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表示最大善意,原本瞳一干人等被要求解下武器現在卻允許攜帶入內,能參加國宴的包括刑、工、禮、軍部大臣還有已戴罪立功完畢的圭織、方調回以及成為擔保的紗耶香等等均是在紫藤國內舉足輕重的朝臣。
瞳邊心不在焉地聽著宮人介紹、沿路走廊左右藝術品,腦袋裡邊想著真希,瘦了很多呀!好容易她才餵得有些豐腴現在整個兒都減少了很多,最讓她心頭一沉的卻是真希的喜悅轉為不解、憂傷。
真希她現在一定很恨我吧?她不禁這樣想著。
請妳在等一會,我一定…我一定…
『崎玉族族王,瞳王殿下到!!』經過宮人通報,瞳一行人等於是正式踏入整個紫藤國的政治核心。
要說什麼能讓這些心高氣傲的重臣們佩服的話便即是瞳這種若無旁人的大膽,大殿內座位與平常宴會不一樣,反而是以中間大紅地毯當作河流一般分得很清楚,為右的是紫藤國諸位重臣,他們一個人或是兩人一張桌子,桌上擺滿各類美食、酒水飲料,縱使美食當前,他們卻一個也沒有要開動意思,反倒是對面的蠻子吃得不亦樂乎。
「諸位卿家不用客氣,盡情享用啊!」殿內最莫過於熱情的可能只有亞利斯七世了吧?只見他不斷舉杯讓得眾人也不得不附合著。
「 「 「 「……………………」 」 」 」
圭織默默地邊端著水晶酒杯飲著邊打量對面也是相同動作的瞳,事實上不只是圭織連在場紫藤重臣也是如此,究竟這相貌姣好的年輕王者有何魔力能成為紫藤國建國以來最大外患?
酒過三巡後差不多開始談起正經事。
長年久戰雙方其實也都對戰爭感到厭倦而對和平感到渴望,不一會便談論到簽訂和平條約這一項目,蠻族不會成為藩屬國更不需要進貢物品給紫藤國,但必須開放玉石開採…等自由經濟貿易,這點談得很快也很融洽,但當提到真希時可卻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你這是在侮辱本王!」瞳霍得一聲站起,亞利斯七世拒絕得跟他們所協定的不一樣,即使他非常誠懇、婉轉地述說沒有半點侮辱瞳的意思。
「這跟協定談得不一樣。」
「協定?朕從來沒有跟瞳王您談過任何協定啊!」
其中必定有問題,瞳瞇著眼想看清楚現在端坐在王位上的究竟是亞利斯還是亞雷斯,「這樣吧!只要瞳王您提得出來的,我主一定照您的意思去辦。」左相不合時宜地說著,看他目中帶笑,卻讓人有說不出的厭惡。
「你…」瞳看了看亞利斯七世又看了看一直寡言的紗耶香、其他重臣們,驀然她什麼都明白了,原來那根本不是什麼協定,而是裹著蜜糖的陷阱!陷阱的目的根本就是要自己雙手奉回真希!
「好!很好!」瞳目光如電地掃過亞利斯、左相甚至群臣,除了亞利斯以及名振八方的兩位少將外,其他一但接觸到眼神的無不一縮了縮脖子「我等誠切友好和平而來,卻遭到這樣的侮辱!」他們讓她啞口無言,甚至吃定她無法說出雙方之間所協定的內容。
一個即將繼承大統的公主豈能下嫁一個遠在邊荒文化未開的蠻子?瞳在他們眼中瞧見了恥笑,「既然如此,本王想這之後也沒什麼好談的了,多謝招待。」說完便直接大步跨了出去,作勢就要往殿外走。
誰會想得到好好和談會弄成這樣?一時之間殺肅之氣瀰漫整座大殿。
瞳毫無畏懼地看著已將按上劍柄的御前侍衛,她知道亞利斯不會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果然亞利斯只沉沉地說著,「市井少將,煩請妳護送瞳王殿下回使館。」
「遵旨。」紗耶香簡短回答後起身,準備執行任務但她所要護送的目標卻早已跨出了殿外。
簡直是識人不清!
怒氣沖沖地行走著,瞳的心情可是惡劣到了極至,一張臉繃得緊緊披風也像是表現她到底有多麼不快般地飄揚,而跟在瞳後頭的希美、麻琴、小雅、奧蘭等幾人雖對於方才的情況感到氣憤,可他們卻不敢在些什麼,只好默默地跟著亂走。
彎過花園下約五六格階梯後不久,便瞧見一道身影像是在等誰一樣佇立在前面石道邊,按照這白襯衫黑領結背心長褲這樣看來身影似乎是為執事,在仔細一看不是夏美會是誰?「請等等!」但瞳像是視而不見一般略過了她。
「請稍等一下!」見此夏美急了,她連忙一箭步上前擋住瞳的去路,「有位重要人士想見妳。」她想了許久也只能這樣借代著。
「讓開!我誰也不見。」瞳此時正在氣頭上那裡還有心思知道有誰要找她,只見她一掌推開夏美後又是跨步急走。
「等等!如果不去的話妳會後悔的。」這人怎麼都不聽人說話的,都說了很重要呀!夏美趕了幾步又擋在前頭而她心裡卻直犯著滴咕,要不是不忍看真希難過她才不想跟這臭蠻子說話呢!
「後悔?」竭盡所能地克制即將爆發的怒氣,而瞳此時的表情僅能用橫眉豎眼來形容,「我現在就十分後悔一件事。」手一甩便不再想理夏美,「讓開!」
「唉!我是說真的啊!不去妳真的˙真的會後悔!」就在一個硬要人跟她走去見人一個正火得誰也不想見時,紗耶香卻正好趕到,見了她讓得瞳臉色更為一沉。
「瞳王殿下讓小將護送您們回使館吧?」紗耶香禮貌性地詢問著,無論無何她都將會護送瞳回到下塌的處所-里木府。
至於為何眾多使館不選卻偏偏是讓瞳一行人住進里木府?
原因便是瞳等人來得太過於倉促,皇宮內侍根本來不及安排住所,只好接受絢香、舞倆人的建議-提供自身府第作為大使館,而她們的提議也沒遭受懷疑,畢竟絢香除了是貴族外也是輔助禮部大臣的副手。
「多謝少將好意,本王知道該怎麼走!」言下之意就是她知道路妳市井少將來煩本王。
「這是小將的職責。」紗耶香腰桿挺得直硬一點也沒有要妥協的意思。
「等一下!」眼見氣氛越來越僵而後面那幾人又一副等瞳下令的模樣,夏美趕緊又跳了出來,「在那之前先跟我去一趟吧!那一位真的非常希望妳去見她!」不要說她不識相,可現在這情況又能怎麼辦呢?難道得說:來~先喝杯茶消消氣在坐下好好談嗎?
「我說了不想見!」瞳仍舊惱得不故一切,「不見那一位對我而言會有比現在更為後悔嗎?啊?妳說啊!」
「容我說句話,她說得沒錯,不去殿下您真的會後悔,但小將還是得護送殿下您回使館。」紗耶香慢條斯理地說著,讓她在見她一次,紗耶香想這可能是她所能容忍的最大範圍了吧?
「是啊!後悔!」瞳語氣不善地說著,而她的眼神簡直想揪著紗耶香的衣領後痛打她一頓,「本王後悔得要死,人說,即使是毒蛇送的建議也得注意裡面是不是含著毒!」
雖然被比喻為毒蛇,可紗耶香一點沒有生氣的意思,她反而很坦然的承認,「請原諒我的自私,這是我唯一所能想到可以救回她以及保護她的方法。」
「難怪我問妳那句話是妳說的還是他說的,妳卻又只對我行禮。」瞳冷冷一笑後說著,「我縱橫二十年今日總算領教了傳聞市井少將的足智多謀!」說完便又帶著後面一行往宮門前去。
「紗耶香妳…」夏美不是很能理解但她卻很訝異紗耶香所說的。
「小夏,有些事妳不懂會比來得懂的好,知道嗎?」紗耶香對夏美笑了笑,笑容裡面帶上了些自嘲的苦意,「我先失陪了。」
「其實啊!最不懂的才是妳啊!紗耶香…」望著紗耶香的背影,夏美只能這樣惋惜地輕聲說著。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絢香倒了杯紅茶給瞳而坐在對面的舞卻正富有饒味地看著她,像這樣氣得七竅生煙的瞳可是不多見呀!她邊想邊笑笑地接過絢香遞來的茶。
「我真是將煤炭當成奶酥的蠢蛋。」這話意味著她黑白不分,特別是等她冷靜下來以後才意識到世上還有誰對她很重要?不就是真希了嘛?瞳現在又氣又是懊悔得要死,讓她最嘔自己的更是那一氣起來就昏了頭的衝動。
事情的經過兩女早透過希美、麻琴兩人夾雜不清地敘述而得知,她們暗自為這劇變感到不安,彷彿即將要發生了什麼事一般。
「她現在一定恨上了我。」瞳一口飲盡早已冷去的紅茶沮喪地說著,兩女不用想也知道那個她是指真希,「我怎麼有臉見她?我簡直辜負了她的信任!」她那時候應當在兇蠻一點,而不是聽了能成為真希的親王昏了頭。
「妳要是不再去找她,她才會真真正正的恨妳而且還是恨上一輩子!」絢香扔了套黑衣給瞳並且一把將她拉離椅子,「是吧?舞?」
「絢香說得沒錯,稱著達萊特給予今夜的特權,趕緊見她一面吧!」可見了面如何?難不成再將人擄走一次嗎?唔~這可真是個難題啊!
「動作快些。」絢香催促著瞳。
「好了就走嘍!」說罷舞推開房內那幅巨大壁畫,「從現在開始歡迎光臨皇宮特別捷徑。」她對瞳眨了眨眼。
自己小心些。
瞳貼著牆垣盡可能的將呼吸、腳步什麼的壓低,腦海裡則響著舞臨走前的交代。皇宮的規模大致分為幾個區塊,每個區塊都有幾座高聳箭塔守衛著,像現在潛過的正後宮就有兩座正忠實地執行職責。
繞御花園之後不要穿越人工湖,過了練武廳的第三座就是真希的寢宮,瞳依照舞給的分析小心翼翼地躲過巡邏衛兵,好不容易才找到第三宮,但看看挑高的陽台瞳除了認命地往上爬也沒有其他方法。
幸好窗戶沒有鎖不然瞳當真想抽出小刀把它給翹開。
落地,就像貓一樣弓著身子警戒,這是她在刺探軍情時所學得的圭梟,不管到了那都得提上十二萬分精神,房內佈置的很優雅也有些像小孩子的裝飾品陳列在內,色系也大多為淺色如白色為主,應該沒錯了吧!瞳左右警戒地打量。
「妳是來見姐姐的嗎?」但突然其來的問句卻讓瞳嚇了一跳,看見一個年紀身高都跟希美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子站在花瓶那,想了想這個女孩子應該就是小公主亞依,「妳怎麼知道?」瞳不由得脫口問著。
「嗯…姐姐的寢宮不在這裡喔!她的是還要在過去一點的那一座。」亞依揚著淺笑為瞳比了個方向。
什麼?難道她走錯了?瞳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她好不容易又提心吊膽的才爬上來的啊!
「亞依?妳在跟誰說話?」隔間傳來問話,聲音聽上去卻不是真希的。
「沒有啊!」亞依蹦蹦跳跳地去拉住聲音主人,也就是二公主亞彌,模樣很可愛、眼眸十足明亮等等說不了是個美人兒,「二姐~我抓到刺客嘍!」
刺客?!方才不是還挺好心的指點她?敢情她這會兒又把她當刺客!瞳不得不覺得這小孩翻臉翻得比翻書還快。
「刺客?咦!妳…」亞彌似乎有些訝異瞳的出現,「妳是來找姐姐的吧?」她大略聽過真希形容瞳的模樣。
不愧是姊妹一見了她連問得問題都一樣,「妳姐姐還好嗎?」瞳聽見自己啞著喉嚨問。
「很不好,脾氣變得很糟,發呆發得比以前還要嚴重。」亞彌沒什麼好氣地說著,真希以前雖然常常在發呆可是卻沒有現在這樣,簡直心神都不在體內似的。
「…………」都是她的錯啊!瞳黯然地垂下眼瞼。
「不過看在妳這麼有膽子還敢來找姐姐的份上,我好心點的帶妳去找姐姐!」亞依說得老氣橫秋。
瞳點了點頭,然而隔了許久後她才知道在當時亞依刻意使上了點壞心眼,不僅帶她從地道裡繞了許久,更是要她再度費勁地從一樓花園爬上挑高陽台,也到最後瞳才發覺她根本沒走錯,只是剛好亞彌、亞依去找真希而亞依又不知為了什麼的坐在外頭。
兩手一撐跳過陽台欄杆,瞳感覺有些喘,但真正讓她喘得原因卻不是這些耗費體力的動作,而是眼前最為思念的阿穆娜斯。
沒有任何言語,本能反應除了只能吻之外還能做什麼?
讚美大神!天曉得她們各有多想念對方的溫柔?
一吻不夠又再接連著一個,再一個還是不夠又多接著一個,如此反覆直到胸腔不得不需要更多新鮮空氣為止,喔!大神哪!她到底是犯下多嚴重的錯誤?竟捨得棄了她的阿穆娜斯?瞳將真希摟得結結實實,像是把自己埋入其中似的,而真希也是如此的反抱。
俄頃,真希想到一項重要問題,「妳怎麼進得來?還有怎麼穿過高牆的?還有衛兵還有……?」真希著急地說起來有些不成文法,要知道皇宮內可是戒備森嚴的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啊!
「芙蕾雅神賜予我勇氣以及雙翼,達萊特賜予我黑夜,聖靈們賜予我祝福,好讓我可以挽回所犯下的過錯。」
「妳好過份妳知不知道?」
聽到這句真希反而抽搭搭地哭著,「為什麼突然丟下我?當我醒來見不著妳的時候有多害怕?我問起她們但是卻都一直告訴我,是我病了,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妳,一切都是幻覺,還有為什麼那時候裝作不認識我?………」真希一面吸著鼻子一面連串地發問。
她從來沒有這樣哭過!因此瞳嚇得反而有些慌了手腳,無論如何她也只能好聲好氣地安慰真希,「別哭,乖齁~妳沒有生病也沒是幻覺,瞧!我不是來了嗎?」說著她伸舌舐去樸簌簌的珍珠。
「誰要妳來?」真希大發嬌嗔作勢要推開瞳,「我才不稀罕!繼續不認識我的好啦!」珍珠一面說一面持續落著。
「對不起對不起…」瞳舐的更勤奮了,從某種角度上來看她簡直像隻小狗,逗弄著粉色舌頭讓真希破涕為笑。
「不要鬧啦!好癢!」
正應該是美好氣氛一刻時,外頭卻突然咚的一聲之後便傳來『有刺客!』的追逐吶喊。
「怎麼回事?」瞳分不清究竟是她被發現了還是真有刺客。
門外啪啦啪啦地傳來急重腳步聲,然後不知是誰卻氣急敗壞地敲著門,「殿下您沒事嗎?」夏美稍微輕了輕喉嚨,她領著幾個衛兵站在門外詢問著,「有刺客潛入宮裡來了!殿下?」最後面兩個字她聲音稍微提高了點。
「芙蕾雅賜予了我勇氣!就算黑德默(冥神)站在我面前我也無所畏懼!」瞳才這樣說完真希卻一把將她推向陽台,「快走!」她主動性地一吻,「如果妳真的愛我,就先保重自己!」
「真…」
「拜託妳…」
拗不過星眸的懇求瞳只好心一橫準備往下爬,「我一定會找回我的王后!」走前她丟下了這麼一句。
『這裡也有刺客!』
『快放箭!』
『保護大殿下!』
衛兵的喊聲此起彼落,射箭聲更是繞耳不絕,真算瞳運氣好,除了最後一箭險些射中外其他無不一落空,『快追!往那裡去了!』某個衛兵喊著。
怎麼好端端遇到這種事?瞳貼著牆移動,心跳也因喘息而劇動不已,驀然,一隻手自身旁伸了出來並且是按在她的嘴上,確實地嚇著了瞳。
(美貴?)
(噓!跟我走!)
美貴拉過瞳將她推入一旁暗門,在這之後她自己才跟著進去。
(噤聲!)
暗門後,瞳靠在牆而美貴則保持原來手勢但身子卻是貼在瞳身上,黑暗之中她們一面聽著對方砰砰的心跳聲一面等待衛兵走過。
好不容易等衛兵過去之後再聽了一會,美貴才敢放心地領著瞳前往她的住所,長長的地道裡只存著比星光還要微弱的火光,即使是如此她一點也不敢大意,就連安全地進了房間裡她仍舊不敢開燈,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對於兩人來說,其實這樣就足夠了。
「妳有病是不是?」
美貴重重吐了口氣,之後她焦躁不安地在房間內走來走去,途中不斷指著瞳說,「大半夜穿成這樣!還跑到公主的寢宮裡!妳要大張旗鼓的的宣告妳就是刺客是不是?」更慘的還是被當作採花賊!
「那個…美貴妳太大聲了。」瞳縮了縮脖子又很好心地提醒美貴音量該降低點。
「我太大聲?」
美貴簡直要怒吼出來一般,但她隨即想到不妥只好轉為低沉咆哮,「妳知不知道外頭到底有多少人想要妳的腦袋?光指名要我那票手下去暗殺妳從皇宮大門那開始排出去的就可以圍上好幾圈!!」黑暗中美貴能視物的與白天無疑,因此她一指準確無比的戳在瞳的鼻子上。
「現在妳卻給我這麼…這麼…」一時之間她氣得想不出任何形容詞,「不管怎麼說!要是妳因為這樣被捉去砍頭,那麼,以前被妳殺的那些傢伙一定會氣得立刻從墳墓裡爬出來!」不甘願啊!實在是不甘願!她替著那些傢伙們想。
「美貴,沒有那麼誇張。」瞳揉揉有些被吼疼的太陽穴,「我只是來找她。」
「是啊!找她!」美貴沒好氣地冷哼,「為了她連自個性命也不要!」她一點也不懂瞳怎麼會成為浸在愛情這鍋毒水裡的笨蛋,「妳自己說妳身上到底擔了多少人性命還有希望?」
「我從來就不是誰的希望。」帶兵反抗並且親自讓前族王死於亂刀之下的她自然而然成了下任族王,「但我會對他們的性命負責。」交會的眼神裡只有過相似的經歷才懂得涵義。
「妳怎麼想不關我的事。」美貴總算坐了下來,但她仍不滿地指著瞳罵道,「話說回來,妳的狡詐多謀跑那去了?居然被那麼簡單的蠢承諾騙?」
「如果妳二十幾年來一直執著著一個人,不管做什麼心裡總放了塊位置給她,之後又好容易才領悟到重要性,那麼妳也會像我一樣不願失去她。」
美貴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瞧瞧這是什麼回答?這分明是想氣死她!
她壓根地認為這都是些狗屁倒灶的玩意,縱使她隱約知道身邊總圍繞了項情感在,「哼!那種理由只會害死妳自己,真是的!妳這樣!蠢小貓也這樣,沒一個是冷靜行事!」聽她的口氣似乎恨不得把兩人…又或是一人一貓挫骨揚灰一般。
蠢小貓?瞳聽到這新鮮詞不由得感興趣地挑了挑眉。
「哼!還有!妳應該感謝我!要不是因為那隻蠢小貓,我還不會知道妳這麼大膽敢隻身闖入皇宮。」
話才說完門板突然響起『砰扣扣。』三聲急促,房內的兩人聽到後馬上警戒了起來。
(誰?)
瞳看著美貴,而美貴對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後再矮著身子準備開門。
(是暗號。)
(暗號?)
瞳不懂美貴的意思。
只見門才緩緩拉開一道縫隙,一樣黑色物體便衝得也似地滾進來,甚至還直直地撞上了她,沒來得及穩住懷中的小傢伙,瞳倒先聽到美貴罵咧咧地說著,「笨得跟豬一樣!不是跟妳說過腳步要放輕?沒腦袋又衝動!小蠢貓妳剛剛到底跑那去了?」
「少囉唆!」小傢伙爬了起來一把扯掉面罩,露出原本的面貌,哎呀!就說嘛!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小喵喵呀!瞳意味不明的點了點頭,「妳知道那裡有多滑?又要躲又要閃的我差點摔倒耶!」
「那就是妳訓練不良!」
「才怪!是妳沒教好!」
明明仍在氣氛最緊張危險的時刻,這一大一小居然還可以當場爭辯了起來,讓得瞳不由得想發笑,頓時她也沒那麼警戒了。
夜,仍動盪不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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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站熱搜

囧 感覺好像演到正精采的時候竟然進廣告orz
附議
什麼跟什麼.... 我盡可能的不讓它莫名其妙的斷了.. (翻桌!!!!) (為何今天便當有青椒!!!!)<==牽托
小A....我想無論你在哪一節停下來 大家還是會覺得困的....=_= 為了讓大家再次打起精神來,還是乖乖的呈上後續好了!XDDD
我也想趕快放後續阿.... 可是剩沒幾天期末考... Q口Q
小羊說的+1 真的超像進廣告.......
小羊的意見+1 又是突然切了一下......Q口Q 不過吻那邊寫得可真好.....XD..... 有感受到那種深切思念的感覺.....^^~
哦哦哦補的好(心) 阿奇偶愛妳(意味不明??? 等妳哦(更意味不明??............XD
那麼....小A要加油喔!! 後績就稍後再生出來吧...我會耐心等待的....^^;
感想就是... 這世界的人都是奸乍的!!!=口= PS.大小虎....太惹笑了XDDD
....想看 小羊+1 剛剛真的有此感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