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正常應有的火辣辣現在卻讓冰涼給取代,只見幾道像混了色一般的小溪自大谷額角滺滺而下,地面頓時一片濕淋淋。

隱約可以聽到周圍觀眾發出低呼,裡面充斥著惋惜、訝異,松浦聽得有些不明白,只好拉了拉柴田問著,「爲什麼他們要這樣?」
然而柴田只是笑笑地拍拍松浦的手,「沒什麼啦!妳要不要閉上眼睛?」她怕第一次到這來的松浦可能受不了這樣血腥場景,任何初次到這裡觀賞的都會被嚇著回去,然後隔次再興致勃勃地前來。

「我沒關係的。」頓了頓松浦有點不放心地問著,「等一下會很可怕嗎?」柴田聽說是這裡的常客,連後藤、石川也偶爾來這逛逛。

「有一點。」就以對於認識那人的印象來說,柴田伸指比了個可愛的手勢,「那~既然不會怕的話就繼續看吧!」因為接下來可就精采嘍!




「你夠種,新來的?」大谷側面橫眼看著之前應該稱為對手的傢伙,無差別級量就是有這壞處,女子方面還好男子的話總會遇到不長眼又沒品德的傢伙。

「來啊!到台上打!賤貨!(英文)」已經跑回擂台上的大漢挑釁地在胸膛一拍,隨著這一拍他粗長的寬髮也令人討厭得晃動。

「………………」大谷依言回到台上但卻沒有馬上發動攻擊,她反而是先試試左邊彈力繩彈力之後再試試右邊最後才是大漢正對面的彈力繩,無論怎麼來回移動一定是呈現三角形的方式,幾次以後不僅大漢讓她這奇怪的舉動給弄迷糊了連觀眾也感到十分疑惑。

大谷作了最後一次測試以後,藉以彈力繩的反彈,猛然自大漢正對面衝來,三步之後一個躍起,以左腳為軸心反以在空中轉體一圈,抬起單臂將身體整個往後弓開,眼前就彷彿像電影中撥放慢速度一樣,大伙全都愣愣的看著一記轟天霸王肘落在大漢頭上。


『 『 『 『 『!!!!!!!』 』 』 』 』

就算像松浦這樣看太不懂的人也知道這一記威力極重,大漢給這一下打得無數星星小鳥在眼前亂飛,身子左右晃了晃以後便砰得應聲倒地,論誰也知道勝負以分。


『三十七分零五秒!Wolf獲勝!』


「嘰哩呱啦的說這些讓人聽不懂的東西!」勝利者大谷囂張地伸指掏了掏耳朵後再順勢向大漢比了個大拇指朝下的手勢,「來到日本就要說日文啦!」


不對!
前輩剛剛不是這麼說的吧?聽到這句話吉澤、藤本兩人直覺得翻起白眼。
在被打之前都是用英文啊!

前輩妳到底是什麼人…




「不行!不能再玩下去了!快換我們了!」想起接下來就會輪到她們倆上場,同時兩人也意識到以這副裝扮出去肯定會讓那四個大小姐認出來

被認出來的話…
被認出來的話…
被認出來的話…
被認出來的話…

感覺好像會很可怕!「不行!這種事情不可以發生!阿吉(美貴)我們得變裝才行!」

今日首次達成共識!
「 「喔喔喔!拉斯夠!換裝!」 」她們現在猛烈覺得熱血沸騰啊!




「其實…應該還好啊!一點也不可怕。」松浦嘟著嘴、雙掌拖住下巴對於方才的驚悚一瞬間消失而不滿,「可是那個Wolf還蠻厲害的,不知道她跟健叔比到底誰比較厲害。」健叔是松浦家的管家聽說即使年過花甲了但身手仍像年輕人一般矯捷。

「這個嘛~」
「不好意思,請問是柴田小姐嗎?」突然身邊一道男聲打斷了女孩們的對話,四人順著方向看去一名伸著西裝的年輕男人恭敬地站在走道旁邊,「我的主人想邀請您們一起與她觀賞接下來的賽程。」

「你的主人?不好意思我想我們可能不認識。」石川搶在柴田回答之前說著,「請容許我們婉拒。」這種假藉邀請的把戲她看多了,說不定是什麼奇怪的企業家想要她們〝陪吃飯〞。

「是的,石川小姐、後藤小姐、松浦小姐您們可能不認識,可是我的主人柴田小姐是絕對認識的。」眨眼男人用可憐兮兮的語調說著,「拜託啦~不然我會被責罵的。」

「好吧!去就去!我們有四個人沒什麼好怕的!」人家霹靂嬌娃只不過三人就可以解除許多危機了,那她們四個人還比人家多個幫手呢!鐺鐺鐺!霹靂嬌娃˙改成立!


我到底在亂想什麼啊?!妄想不過三秒,石川便連忙抬手揮去腦袋邊的想像雲,一定是讓那兩個笨蛋傳染了…



拉起有點又陷入發呆模式的後藤還有因為還看不到藤本出場而耍賴的松浦,柴田勾起因為自己思路變得跟某兩個笨蛋一樣而沮喪的石川離開原本在S-A的座位,跟著年輕男人離開會場沿著走廊順延上樓梯到達一道核桃木作成的門前。

男人屈指敲門等獲得同意了後他才領著四女進去,「BOSS,四位小姐們到了。」這話他是對背著四女坐在大玻璃窗前沙發上的人說的。

等到那人起身以後,石川很訝異地發現這人原來是齊藤。

「小柴柴~~~」於是三人眼前兇猛母獅飛撲可憐小兔子的劇碼再度上演…





「那兩個笨蛋呢?」故不得額頭上還流著血,大谷快步走向休息室然後猛然一把
將門推開,此時村田揣著下巴跟吉澤、藤本兩人談話,看來好像正在指示她們什麼一樣,「惠妳不上場啊?」

「妳都打完了我幹麼上?」沒有眼鏡、紮起馬尾穿有網裝的村田看上去還頗像酒店公關,「嗯~不行!那套不好看!換另一套。」

這三人在幹麼啊?「可惡!都是妳們害的!」大谷一屁股坐下順手接過冰袋冷夫自己的額頭,但卻馬上被醫護人員制止因為她們怕有玻璃碎片留在傷口,「莫名其妙被打,我靠臉吃飯的妳們*#◎&㊣$℃%。」

「好啦好啦!但妳還是贏得很漂亮不是嗎?」村田拾起冰袋扔給大谷,她已經讓醫護人員確定沒有碎片殘留傷口,「對了,工作人員剛來通知說,因為特殊擂台還需要一點時間佈置所以賽程延後三十分鐘。」

「特殊擂台?喔~就我後面的壓軸咩!」可惡!好痛!傷到這裡明天不知道會不會被中澤主任跟老闆唸?「妳們兩個幹麼衣服脱了又穿穿了又脱?」大谷只見兩人稱還沒上場前不斷挑選等會要換的戰鬥服,可不論怎麼挑就是沒有挑到滿意的,來來回回穿脱了好幾次,「剛剛那套不是可以嗎?」

「不行啦!前輩。」吉澤隨手抓下衣架上某套白色長外套以及配件,「剛剛那套會被她們認出來啦!」

「誰?」大谷聽的滿頭霧水,她一點也搞不清楚這兩人又想玩什麼把戲。

「大小姐們!喂!美貴這套怎麼樣?」扭頭吉澤將同款的長外套、配件一併扔給藤本。

「還怎樣?先穿了啦!時間不多了。」藤本急急接過衣服就是要換,「雅男前輩幫個忙,幫我繞一下。」

那裡來的大小姐們?疑惑歸疑惑但大谷還是放下冰袋幫藤本換裝,而另一邊的吉澤自然由村田幫忙。


過了半晌,在兩人不放心的上髮膠、彩繪、戴上歌劇魅影裡的半顏面具後這一連串的慌亂終於宣告結束,「喔喔~~這套真不錯!妳們兩個穿起來超適合的!」村田、大谷為兩人超乎想像的合適而鼓掌,「特別是美貴!根本是為妳設計的嘛!」

「真的嗎?」聞言藤本又驚又喜她連忙想站到鏡子前打量自己。

「欸欸欸~快沒時間了!等下場以後再讓妳看個夠。」出場前用來炒熱氣氛的音樂已經在撥放,同時也提醒吉澤、藤本該上場了,「這個妳們兩個拿著,然後當主持人介紹到妳們的時候不要忘記……」幕僚˙村田在此時不忘交代這兩名後輩一切該注意的東西,「都記好了喔?」見兩人點了點頭她滿意地送她們出休息室,村田比了個打氣手勢,「加油!」


「 「加油!」 」謝過前輩們的鼓勵,兩人更勇氣十足地往前邁進…


感覺有點…嗯…
「這樣好嗎?」看著休息室門合上大谷不禁有些擔心地問著。
「嗯?」
「雖然很適合啦!可是妳確定美貴發現了之後不會發飆?」等她看到背後的LOGO之後應該會引起暴動吧?

「可是,這樣很有意思不是嗎?」即使沒有眼鏡但殺傷照樣力百分百,村田笑容可掬的說著。

斜線!
斜線斜線!
斜線斜線斜線!
這個人實在是…好心機…
大谷不禁遠離了村田好幾步。





『現在我們歡迎[今夜特殊擂台的倒數第二組-帝組登場!』主持人說罷燈光便齊聚於登場道上,與大谷一樣遭遇幾乎要嗆死人的乾冰直往中央兩人身上噴。


『 『夜露死苦!!』 』
只見煙霧退去萬燈齊聚,出場道上的兩人一左一右相對斜站向場中觀眾打招呼,平平一樣是持木刀架肩的動作,不知為何藤本硬是比吉澤多出一分殺氣,兩人跩跩地走向擂台旁隨便找了張桌子還是可當作高處的地方就站了上去。


『喂喂喂!你們這群沒腦袋的肌肉蹩三聽好了!我們是帝組!』
『不管你們有什麼本事都全放馬過來,我們一定會把你們打得悉哩嘩啦回家吃自己!』



居然一開始就挑釁了人家…
大谷忍不住在杜斜眼看向村田,妳到底是教了她們什麼東西啊?



『喔喔~~帝組一開始就氣勢十足地向所有挑戰者宣戰了!我們就拭目以待她們的表現吧!』
『現在來歡迎最後一組…』




按照村田教的說完以後,兩人跳下高處站在原地等待,總覺得那裡好像怪怪的,藤本低頭看了看自己以及吉澤的打扮…
「為…」藤本鐵青著臉活像是有人欠了她幾千萬一樣,「為˙什˙麼我會穿成這樣?」

她一身雪白特攻隊服,胸前惡德參上,臂上繡有帝如番號的字樣、以及像南無阿彌陀佛這樣的文字環繞,當然在背後六代目瀧川這幾字之下自然少不了一隻威猛老虎的刺繡。「看什麼看?」像隨時會出現的口頭禪,只不過隨隨便便一站就顯得氣勢十足,問十個準有十個說她像暴走族。

「什麼叫做妳為什麼穿成這樣?我也是啊!」吉澤開手臂藤本跟她沒有什麼不同,「妳看我還是上天下地唯我獨尊耶!」胸前陰陽參上,臂上與帝不一樣則繡了個吉字,背後沒有圖樣只有喧嘩上等四個大字。

「少來!我的還比妳的華麗是怎麼樣?」藤本很不滿自己看上去比吉澤還要華麗。

「好吧!事到如今我也只能這樣跟妳說了。」
「因為…」
「因為?」


由於吉澤難得擺出正經八百的表情,藤本也不得不既認真又緊張的等待即將揭露的真相。


「因為…」
「因為?」
「因為…」


吉澤深深吸了口氣後才說,「因為……………妳是總長。」



『啪嘰!』隱約聽到有什麼東西斷裂了一樣,此時的藤本對於吉澤只有一種反應…



『我要宰了妳!!!』



『喔喔!帝組好像引發了很嚴重的內鬨!』人家全都乖乖等擂台公佈只有兩人站在場內大打出手,一時之間木刀撞擊聲不斷。
『我今天一定要宰了妳!去死吧!』
『那句話是我的台詞!吼吼!吃我一拳!』



『現在讓我們隆重歡迎今夜的特別擂台。』打得正分外眼紅的兩人連主持人的話都視若無睹木刀一拋便開始拳腳交錯,只見一項巨大金屬物體隨著乾冰慢慢升起,轉眼間便將所有挑戰者困在裡頭,『這是特別定製挑高生死擂台,長寬各二十公尺高則二十五公尺,鐵絲網上的鐵刺扎到可是會流血的喔!所以想逃跑的人可得小心嘍!當然最主要的所有挑戰者必須登上中間金字塔台階拿去最頂端的鑰匙,鑰匙為什麼要拿鑰匙呢?自然是因為要徹底發揮互相合作啦!』

『想獲得自由以及獲勝的就努力打倒其他組別吧!好!現在比賽正式開始!』將內鬨更推上一步的兩人沒聽到比賽鐘聲已響還站在原地互瞪吵架。



「笨犬!」
「破病虎!」
「怎麼樣?」
「怎麼樣?」



「喂!妳們兩個很囂張喔!」離兩人最近的別組挑戰者之一意圖先解決這一出場就吵得要命又起內鬨的兩人,「我…」

『 『吵死了!沒看到我們在說話嗎?』 』


吵得正熱烈被打斷是讓人不快的事,只見兩人一左一右出拳往男子臉上打去,男子那受得了這火力正旺的兩人一擊?開賽不過三十秒就被宣告打倒,他的同伴自然因此也遭到淘汰。

因為男子這一亂兩人中斷了內鬨而發現手腕上多了樣銀白色的東西。

「吼吼吼!妳銬住我幹麼?」藤本揮著左拳向吉澤大吼,打得正順手時這玩意就來礙手礙腳,叮叮噹噹的聲音聽起來真讓人更火大。

「什麼?我才想問妳勒!妳這傢伙什麼時候拿鐵鍊出來了?」吉澤被銬得莫名其妙,她很自然的以為這是藤本幹的好事,「快給我把這玩意解開!」


「什麼?這東西不是妳弄得嗎?」
「口胡~這東西才是妳弄得吧?」
「怎麼樣?」
「怎麼樣?」


『妳們兩個!不要再吵了!快上去拿鑰匙!』大谷兩手圈在嘴邊向場中兩人說著,『動作快一點不然妳們會輸!要是輸的話預定好要請妳們的燒肉就取消!』



什麼!燒肉取消!這對藤本來說可是萬萬不能啊!
而對於吉澤來說可以減少晚餐支出省下一筆費用。


好吧!為了心愛的(省錢的)燒肉她就只好勉為其難的跟這傢伙合作!
想罷,兩人又互瞪了一眼。



「哼!我先警告妳!妳不要礙手礙腳的!」藤本邊轉頸子活動筋骨邊說著。

「這句話是我想說的!妳才不要來妨礙我!」吉澤扳扳指頭後又轉動雙肩,挑眉說話的她很有種痞子氣息。



「 「好啦!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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