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公平起見,不然這樣好了…」
拿出奇異筆,只見齊藤在轉盤上東寫寫西寫寫,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寫什麼,最後大伙只看到一堆由二十六字母湊出來的單字在轉盤上面。
「OK~上面都是隊名,轉到哪個就是哪個!」接著,無視眾人的莫名其妙,齊藤大助教玉手扶在轉盤上大力往下一拉,轉盤頓時呼拉呼拉的轉了起來。
「到底是那個那個呢~~」
我說,這個人未免也奇怪的太開心了吧?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決定就是妳了!看吧!果然是小貓隊!」齊藤高興地指著大指針所停下的地方…
騙鬼!上面明明寫著是Brilhantes!
話說過來,那是什麼意思?
除了齊藤以外,其他人全面面相覷地望著上面這不知道那國語言寫成的單字。
「呃…助教!那個是什麼意思啊?」
「不知道!」理直氣壯外加神氣,讓人不禁懷疑她到底是打哪來的自信。
『 『 『 『 『 『不知道?!』 』 』 』 』 』
到底是我有聽錯還是妳有說錯?不知道?不知道妳寫上去幹麻?
感覺眾人懷疑目光,齊藤倒是很豪邁的秀出她手上的筆記本,「我只是隨便照上面寫上去看轉到什麼就是什麼…」
『 『 『 『 『 『不要用那個東西決定!!』 』 』 』 』 』
真是好險,要是轉到什麼奇怪的名字怎麼辦?
於是在齊藤的亂來下,隊名就這樣很隨便的決定好,接著,撇開隊名這樣愚蠢的決定方式不說,藤本大小姐又有問題了。
「這愚蠢的粉紅色是誰決定的?」前一屆的隊服真是蠢斃了,要穿上去恐怕要提出十年份的勇氣吧?
石川、後藤、松浦三人同時指著飛鏢輪盤…
『 『不要再用那個東西決定!!!』 』
搶在眾人之前,吉澤、藤本同時大吼。
我的媽呀…氣到胃好痛…
按著肚子,吉澤覺得自己大概得了神經性胃炎,怪巨乳女該不會是想整她才把她找來這的吧?唉唷!好痛啊!
趴在桌上她冷眼看著在某不良少女臭臉脅迫下,又重新轉了一次的轉盤。
好險…是橘色…
心有餘悸的按著胸口,吉澤不敢想像萬一又是選到奇怪的顏色怎麼辦。
「對了!除了橘色之外我們還要再多決定一套顏色才行。」後藤突然接過資料板的說。
「爲什麼?」除了茫然以外還是不解。
「因為有主場跟客場的分別啊!」這句是松浦說的,語氣非常理所當然。
「 「 「 「喔~~原來如此!」 」 」 」
看到身邊一票恍然大悟的模樣,吉澤感覺她的胃又在痛了…
「那…該是什麼顏色?最好的話是淺色系的…」現在在說話的是誰?呃…叫柴田還是木村來著的?
「粉紅色!」石川又跳了出來,見她如此興高采烈…
「校友到旁邊去啦!」想也不多想立即招到新隊長、副隊長反對。
「看起來蠢斃了!」凶狠副隊長甚至還不屑地補了這句。
這回到是沒有跑去經理們那哭訴,「Ne~~那還是老方法決定吧!」石川反而拍了拍飛鏢轉盤模樣似乎很得意。
『……………………』轉盤上什麼時候換好顏色了?
『 『 『 『 『 『妳當我們色盲啊!!!』 』 』 』 』 』
「耶?」沒想到會獲得如此大反應,石川往後退縮了點。
「粉紅色就佔了90%(而且還是分成三大區塊),剩下的才讓其他顏色各佔1%!!」意圖未免也太明顯過頭了吧!
「哇~~對不起嘛!」面對藤本逼近的兇顏,嚇得發抖的石川只能舉著雙手後退。
怎麼樣都好啦!趕快決定啊!被夾在中間,吉澤無力感實在有增無減。
折騰半天總算決定好客場她們穿淺藍色的隊服,守門員則是深藍色的無論主客場都不變。
「這樣我們的旗幟也要換顏色呀!哎呀!太麻煩了!乾脆換掉作新的好了!連LOGO也一起換好了!」
換吧!換吧!趕快換吧!那個看起來比較像推廣笨蛋病毒的東西還是趕快換換的好。
「每個人畫出圖樣!」於是,齊藤大助教一聲令下,要大夥馬上畫出個東西給她過目,想當然這也引起了不小哀嚎。
怎麼身邊的人都這樣任意妄為啊!看也沒看便接過後藤遞來的紙筆,吉澤頭疼地想,對了!話說眼前這個也是…她不禁撇了後藤一眼,然而後者則給了她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
「我說啊!這是什麼鬼玩意?」突然的,石川卻大驚小怪的指著藤本尖叫。
「狗啊!」一臉妳幹麻叫這麼大聲,藤本雙手捉著自己的圖畫紙向其他人展示她的傑作,只是有些瞇起眸子的她看上去像極了醞釀怒氣隨時都會爆發的貓科動物,而身旁還寫著〝敢說不好看我就咬你〞的不明字樣。
「這猩猩不像猩猩貓又不像貓簡稱來說是個四不像的東西會是狗?!」
唉!看吧!就說徵求圖稿這點子實在太糟糕。
話說過來妳們要吵能不能遠離她點啊?又被夾在中間的感覺……唉唷!胃痛了啦!
「好了!不要吵了!」桌子一拍,適時地制止了這無端爭吵,不過那人不是已經快忍受不了的吉澤而是齊藤。
唉…總算有人出來說話了,不過怎麼不是松浦啊?把人拖來的就該負責把人調教…呃…不是…是管教好才對!
呃…這樣說來,我的調教…呃…不是…管教對象就是那個怪巨乳女嗎?
阿哈哈哈…不會吧?想到此,吉澤自己不免脊背發寒、心虛(?)了起來。
「還好我有替代方案!」妳有妳怎麼不趕快拿出來啊!還要我們在那裡畫半天!吉澤差點就這樣翻桌順便加個〝八格亞鹿〞一聲大喊。
「將將~」雖然畫得很醜可大致上仍看得出是個側臉親吻獎盃的女孩,嗯~親吻獎盃應該是經常得勝的意思,咬獎牌應該也不錯…不過感覺好像會差了點,好吧!親獎盃就親獎盃吧!就算親到嘴巴爛掉還是親!
話說過來,我說助練啊!妳要不要乾脆改成是妳的頭像放在上面?說不定就像梅杜莎盾牌一樣還有威嚇的作用…唉?不高興也不要打她啊!
正當吉澤防禦齊藤攻擊時,社辦拉門卻砰的一聲被拉開。
誰?!
「抱歉…睡過頭了,哎呀呀~頭好痛!」出現在眼前的是個女人,一個一手按著額頭一手則抓著門板預防自己摔倒還發出哀嚎的女人。
這姿勢還有這語氣…
唉…她就知道教練又是認識的!
「妳似乎看起來好像不是很舒服。」
在人幾乎都走得差不多的社團辦公室裡,後藤突然對吉澤說,「從剛剛一直這樣。」她像是強調般補充。
「啊?」揉揉發疼的太陽穴,吉澤神志不是很清楚的反問,「妳在等什麼?」看看左右,人都走光了,也就是說社團辦公室裡目前只剩下她們倆而已。
因為後來突然出現的教練目前嚴重宿醉中,所以齊藤大助教宣布下午的練習暫時免除,改由星期天早上八點在球場集合。
「等鎖門。」後藤晃了晃手中大串鑰匙,「妳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先鎖門吧!」沒多說什麼,吉澤倒先步出了社辦。
「應該是從早上開始就沒吃什麼所以在痛吧?」看著努力從大串鑰匙裡尋出正確鑰匙的纖細背影,吉澤訥訥的張了張口,最後在身影轉過來那瞬間還是說了,只不過她的視線卻放到了別地方,受到樹蔭遮蓋的臉頰有些微紅,想來是原因說出來很丟臉吧?
說實在的也應該不是神經性胃炎,七早八早的就被奪命連環扣給叫醒,連早餐都還來不及吃便急忙衝出門,而且有一半是因為無力感接二連三侵蝕作祟的關係,唉~早知道會這樣就不要犧牲她的自然醒了。
「這給妳。」吉澤沒料到後藤會突然走近,差點就反應過大而跳了起來。
牛奶糖?!
從後藤裙子口袋裡摸索出來放到掌心裡的是兩塊牛奶糖,或許受到體溫的關係吧?模樣看上去有些變形。
「雖然快要吃中飯了,不過有點甜度的東西在胃裡會比較好吧?」別過眼,後藤有點不好意思的捲著自己的髮梢,她總不好跟吉澤說因為自己喜歡吃甜食所以口袋裡總裝滿了零食吧?
「呃…謝謝。」愣愣地道了謝,吉澤突然覺得掌中這兩塊變形的牛奶糖實在燙得嚇人。
「明天加油吧!」揮揮手,後藤便小跑步的離開了。
阿哈哈哈…加油…加……
『放開我~~~~!』
爲什麼她知道我在那裡?
爲了躲她,還特地遠離了焚化爐跑到學校後面花園裡,結果…
嘎~~天知道為什麼這樣瘦弱比她看起來應該少了半圈有餘的人居然會有這樣大的力氣?
救命啊~~~!
於是,吉澤很丟臉的,一路被後藤勾著脖子倒拖回去。
回去那?自然是球場啦!
話說就是因為吉澤翹掉了練習,後藤才會特地出動前去逮捕她。
放開我啊!
吉澤內心之無聲哀嚎。
原本在球場熱身的隊員們見了兩人無不笑彎了腰,當然她們還是很婉轉的掩嘴偷笑,除了某暴力狂之外…
她不但放聲大笑而且還笑到猛在地上打滾,一點也不符合她的臭臉…呃…平時的嚴肅。
很好!她絕對要讓那個暴力狂知道敢嘲笑她是件非常非常愚昧又非常非常愚蠢又非常非常後悔的事!
在那之前…
怪巨乳女妳快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