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的背影,與這喧鬧的城市是顯的格格不入,只是她一點也不在意反而是朝著更為熱鬧的街道走去,一直到了與像紅燈區一般的街口才停下,E3,一家不起眼的PUB落座在小巷裡。
「歡迎光臨!」老闆娘揚起一貫的笑容,一見到進來的吉澤馬上轉為揶揄的神色,「唷~好久不見了!上次見面的時候二十年前吧?嗯?阿吉!」
「是好久不見了!齊藤姊!」吉澤坐在吧台前與著老闆娘打招呼,老闆娘會認識吉澤並不稀奇,因為她也是族人之一,事實上E3就是專為族人所開設的一家PUB,齊藤瞳正就是老闆娘的本名,狂野的地獄魔女。
「阿惠和雅男勒?」唔!客人還蠻多的嘛!她還不記得在日本的族人有那麼多,與其說是族人,對於吉澤他們來說,那也祇不過是下僕而已,只有擁了一些吸血鬼的特性而已。
「一個去M3幫忙了,另一個去取貨。」齊藤漫不經心地擦拭吧台,「喂!我家的小柴勒?她昨天就被妳家的美貴找去了,到現在還不放人啊?」說是要幫忙準備晚宴,結果好了,正主兒在這裡,照這樣來看,八成是被找去當保母了,照顧那食量特大又有一身怪力的小孩,過希美。
吉澤聳聳肩表示她不知道,「算了!要喝點什麼嗎?」齊藤作勢就是要準備。
「血腥瑪莉…」血腥瑪莉在這裡真的是血腥,為了迎合族人的口味特別參混了大量鮮血,濃厚的血腥味因而在此是最受歡迎的主要飲品。
「心情不錯唷!遇上了什麼好事了嗎?」齊藤邊調製邊問著,「諾!嚐嚐!」
「我找到『她』了!」吉澤接了過來然後是啜了口,「唔!很不錯啊!十八年份的!」
「要直接品嘗嗎?」她們是嗜血的野獸,一切的規範全部都不能對她們有所拘束,這世界未知的黑暗就是由她們來掌握。
「好…」來吧!來吧!迎接這罪惡的黑暗吧!來吧!來吧!我會等著妳的!直到該結束的那一刻…
「快來…我等妳…」
像是有人在召喚她似的,過猛然地從美食堆裡抬起頭,於是,她放棄了她最愛的美食而去追尋著那聲音,以常人肉眼所無法辨識的速度,踏上了夜晚與月亮所鋪設的道路,在各房舍公寓大廈之間穿梭,最後她到達了一個偏遠的小巷以後,那聲音卻是已經消失,徒留下淡淡的氣息,前方有食物…來自於本能的飢餓驅散了過對那聲音消失的失望。
「把東西交給我!」當後藤等人跟著紺野手中的儀器,左彎右拐地在街弄之中穿梭,最後在嗶聲最大的小巷子止住腳步所見的景象,卻是一樁搶案,一名青年要脅著另一個近中年的男子「拿來啊!」青年是顯的十分凶惡,中年男子卻是捲縮地抱著一只木箱發抖「不!這不能交給你…」
看來是一件見財起意的搶奪,這與她們無關,頂多幫忙叫個警察就是了,只是沒想到中年男子發現才正要會去繼續研究是哪出錯的後藤等人,「拜託妳們,幫幫我!」
「我們…」安倍為難地看著後藤,這裡她不是最大,只有後藤說的才算數,「你…你幹麼?快放手放了她!」安倍看到青年居然隨手抓住了路過的少女,並且是拿出明晃晃的小刀恐嚇著。
「怎麼樣?把東西給我!妳們也不想讓她受傷吧?」青年將小刀抵著少女的下巴,作勢要在少女臉上劃弄,「女孩子的臉要是受傷了,會留下疤的,然後會很難看喔~不想讓她變成大花臉的話就快照我的話作!把東西給我!」
這女孩好冷靜…雖然是被壓到了氣管顯的有些呼吸不順,但是那冷靜的態度以及骨溜溜閃著異樣光芒的眸子是怎麼回事?比起其他人的注意力在青年身上,後藤卻是留意到了少女的不尋常,甚至看到她之後的那抹一閃而過的訝異,難道她看過自己?不!不只是這樣,連自己對於少女也有種似成相似的感覺,後藤下意識地握住了水晶。
「哼哼~只要這女孩在我手裡,妳們就不能反抗…不!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青年得意地哈哈大笑。
「你真的認為她沒有反抗的能力?」驀然在青年後方出現了道女聲,一名短髮、穿著像是禮服一般正式的華服,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們。
「什麼意思…」青年還來不及會意,少女猛然的轉身扭轉了情勢,然後是突然其來地張口往他的頸子咬去,「啊!」青年發出了慘叫,全身的生命力就像瞬間被抽走了一樣,接著只能慢慢軟倒…
「妳又亂吃東西了,小過!」女子托著額頭無奈地說著,「妳剛剛不是才吃了那麼一堆了嗎?」
「那些不過是點心而已啊!」少女,也就是過,裝可愛般地回答著女子,她的『保母』柴田步,「現在吃正餐嘛!」
「妳要吃也等回去嘛!隨便就亂撿東西吃,這樣我怎麼跟美貴還有瞳交代埃~」柴田還是很無奈,「妳看看妳吃完也不擦一下,弄得嘴角周圍都是…」抱怨歸抱怨,不過柴田還是取出手帕溫柔地為過拭嘴,這一切兩人都若無他人一般自然。
「我的藥水…我的藥水…」中年男子兩眼無神地抱著木箱喃喃自語,也因他的自言自語,引起了柴田對於後藤等人的注意。
「教廷來的獵人還有僧侶?!」柴田自喉頭那發出了近似於野獸般的低吼,瞳孔也變有如貓科動物一般的細長,自古以來她們就是勢不兩立的敵對,雙方相見了豈能不打個一死方休?於是柴田打算以原來的姿態迎接後藤等人,沒錯!柴田是狼人,狼人不論性別都能變身,只是在變身率上是男性狼人較為女性居多,女子多半為了形象不願意這樣隨意,然而憑藉著本能,柴田感覺著對方不比以往好打發,所以她願意破例。
今晚收穫還真是大啊!雖然沒找到所要找的,卻是遇上了狼人、吸血鬼還有一個不確定是哪樣的怪人,後藤轉了轉眼,對自己的好運感覺到不可思議以及無奈。
「別這樣破壞了妳的美麗…」忽然一隻手自背後環抱住並且是制止了柴田,回首赫然發現出手的人居然是……吉澤!
「嗨!好久不見了…小柴!」吉澤頭一傾,一口擄攫了柴田的朱唇,並且是讓著彼此間的距離不留上一絲縫隙,那樣地交纏著唇舌,攝取對方口中的甘美,環抱著的那手卻是不太安分地在裸露的肌膚那打轉。
「啊~隔了那麼久,妳還是那樣甜…」良久吉澤才鬆口,像是故意般地讚嘆,眼睛卻是看著後藤的那方向,「今晚…到我那來吧…嗯?」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偏偏就是能夠讓後藤她們聽到,柴田臉上一赧,反手捧著吉澤的臉取笑,「今晚不用小愛了嗎?」
這傢伙…,後藤不自覺地瞇著眼看著前方親熱的兩人,濃到化不開的異樣感在心中蔓延,就連胸口前的水晶也發出了冷寒的光芒。
「瞳~小過的呢?小過也要!」過佯作是淚眼汪汪地拉著吉澤的衣擺,「瞳好過份,回來了也不找小過。」
「我哪有~是小過不理瞳才對,眼裡只有料理卻沒有瞳,讓瞳感到好傷心喔~」吉澤故作是痛心疾首的模樣,大嘆過的負心。
「阿阿阿~~妳不要亂說啦~」三人若無旁人地玩鬧。
安倍與紺野看了臉上均是一燒,雖然安倍早以見識過了吉澤的任性妄為,再次見到還是不禁為她的大膽感到咋舌,然而後藤的臉色卻是比起往常還要冷酷,反常的就連素來神經大條的安倍也注意到了,小後…?
「喔~是妳們啊!」吉澤鬆開了環抱著柴田的手,「先帶小過回去…」她這樣地吩咐著柴田,過即使不願還是被帶走了,然後吉澤是優雅地往前一站…
「我們又見面了…後藤真希…」
「妳知道我?!」
後藤難以維持著冷漠的表情,雙眸一圓訝異地問著。
「上次最後一次的見面是什麼時候?一百年有了吧?」吉澤佯作出思考的模樣,「喔~不!原諒我,在威尼斯的時候,沒認出妳們,後藤真希還有…安倍夏美!」說完是優雅地行了貴族的禮儀。
她居然早就知道了她們?!也知道她們會到日本來找她?!安倍緊張的不禁抱緊了紺野,後藤也下意識地按上了腰間的雙槍,緊張的氣氛在雙方之間蔓延…
已經得到水晶了嗎?吉澤留意到後藤胸前的那微弱光芒,那麼妳的記憶也要就此回復了嗎?她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到的憂傷,也好…我已經等待了太久…太久了…
等一下…那眼裡的憂傷是怎麼回事?後藤忽然感覺到頭一陣劇痛,為什麼她卻是好像看過?不!好像她們曾經這樣子的對視過,一次…兩次…甚至是好幾次…
「這是我的…這些都是我的…你們搶不走的…」中年男子就像是催眠般地自言自語,「不!我不能喝…你住口…你住口…我不要在聽你的!我不要!」本來是自言自語,但到最後卻是大聲的引起了兩方的注意,最後在劍拔弩張的兩方注視下中年男子打開了其中的一瓶,顫抖地喝了下去…
「?!」令人訝異的事情發生了,看似瘦弱的中年男子現在卻是產生莫大的變化,手臂變的有如粗樹枝一樣寬,大腿小腿任何一樣身體部分都漲大了數十倍,身高也原本的一米六增到了只少有九米以上,但整體看起來中年男子卻活像隻大猴子的奇特。
人猿進化?!不對!是退化吧?安倍與紺野愣愣地看著,腦中卻是冒了一堆奇怪想法。
「喔~想不到隔了一百多年了還能見到像化身博士般的變身啊!」吉澤卻是像懷念般地讚嘆,
化身博士,原本是一個善良看起來斯文有禮,遇到困難就想逃避的格傑基醫生,本想發明一種造福人類的藥品,但是這卻是讓他成了高9呎,擁有恐怖力量,殘暴兇狠,是為所欲為的大怪物-海德博士,將人性中最黑暗陰沈的一面展露無遺。
「吼~」或許這人是想重現出在1879年那時期的變身藥,也也許是經過了許久的努力,終於是研究成功,然而卻是遭人眼紅的想搶奪,嘖~怎麼有那麼浩呆的人連文獻紀錄也不會看嗎?居然還想把這重新研究出來,吉澤不知道何時拿起了一瓶玻璃瓶打開聞了聞,成分有點錯誤,大概是隨便矇出來的,再多喝個兩次可能會喪失理智吧?
「國分仲介!我以梵諦岡教廷之名,逮補你!」原來這怪人就是在日本作亂對於化身博士的狂熱者,狂熱到連變身藥水都研究出來,後藤出示了證件也拔出腰間的槍枝,不過國分顯然是聽不到,正如吉澤所估計的,他所研究出來的東西有誤,只要在飲用一次就會喪失人類應有的理智而徹徹底底化為野獸,渙散空洞的眼神就顯識出他憑藉的本能而行動,攻擊以及飢餓。
狹小的巷道那能容得下如此龐大的身軀,只要輕輕一個動作就能揮上兩旁的牆垣,也是破壞力十足地將那毀壞,幸好這附近沒有住家,不然光是要平息民眾的疑問就很棘手了。
「真麻煩…又要活捉…」後藤不怎耐煩地看著通訊器,小夏手腳那麼快?一下子就通知了教廷,然後又是以十分迅速的速度回復後藤,要她活捉並且交給日本的分部處裡,把他弄成沒有行為能力總可以了吧?就像對付大章魚還是大烏賊那樣,後藤自腰後取出了比安卡還要在大上一些,一按開關就像是齒輪一般比那還要鋒利的東西,又是按下另一個開關,那玩意就以高速在運轉著,用來割斷物體可以說是輕而易舉,而後藤正打算如此應付。
只見後藤施展著利落的身手左躲右閃地避開崩下的石塊,抬手給予國分不小的口子,「吼~」挑釁般的傷口更是激怒了國分,大掌一合重重往後藤那搥下,「危險!!」肉搏戰安倍幫不上忙,於是她只好是拉著紺野遠遠地躲到一旁觀戰。
「要幫忙嗎?」吉澤靠著牆好整以暇的磨指甲,悠哉地問著忙碌中後藤。
「不需要!」帳還沒算清楚,妳別來礙事就好!後藤沒好氣地瞪了吉澤一眼,吉澤解讀出她的意思,只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後藤抬腿一連轉了兩圈,兩手一交錯割下了國分的雙臂,脫離身軀的雙臂轉眼卻是變成了原來那瘦弱的模樣,國分失去了雙臂當下是發狂大吼,稱這時間後藤接過安倍遞來那特製的鎖鍊,瞬間就把國分捆了個結實。
「總算是好了…呃…紺紺勒?」人怎麼一轉眼就不見蹤影?
「妳知道在哪裡可以找到我…」忽然是一道聲音自上空傳來,一抬頭卻是發現吉澤站在高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而她的手中卻像是抱了個人似的,「想要找回她,到那來,我等妳…」
慘了!這下怎麼跟市井交代?後藤與安倍兩人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吉澤把紺野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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