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後藤所說的獎勵第二,卻是在暑假的最後那一個星期才實現。
「早知道我就游泳過去了…」
一直要現在吉澤才知道她們所在的島嶼居然跟夏威夷很靠近,就算不游泳過去也總有橡皮艇或是氣墊船的,食物包一包就上去逃逸了,還給他拖那麼久,等等!以她這樣破爛無比只認得二十六個英文字母但合起來完全分不出來誰是誰的語言能力,一上岸八成會被當作是非法的偷渡客…什麼偷渡客了啊!她哪一點像了,穿的跟一般遊客沒兩樣,頂多了不起是語言不通而已…
「妳在自言自語什麼啊?」後藤偏頭看著吉澤,有些不解地詢問,吉澤打從上岸就一直不斷地自言自語。
「沒…沒有…」吉澤連忙搖頭,總不能說她剛剛是在想著後悔沒逃走吧?應該…沒被聽到吧?她有些不安地想著也偷偷撇著後藤,後藤得表情沒有多大變化,看來是沒聽到,好險!
下午搭上後藤家那豪華遊艇,直航到傳說中的度假地之一─夏威夷,不多時就已經上岸,夏威夷真的不愧是度假勝地之一,遊客也不是普通的多,四處可見,而且各國籍的人都有,美國人就不用說了,歐洲各地、韓國、台灣、日本人都有,也在海灘四處都能看到穿著清涼、比基尼的人,耶~~那個身影…
「真里?!」
突然其來地,吉澤發出一聲大叫,對此引起了周圍人的注目。
「小吉?!」被叫住的那人,摘下墨鏡訝異地看著吉澤,這人就是排球隊的經理,也是吉澤的好友-矢口真里,「妳怎麼在這裡?!」矢口一高興整個人撲往吉澤…
「真…真里,放手…我的脖子要斷了…」矢口幾乎是雙臂圈住吉澤脖子然後像是用掛的掛在那裡,「拜託妳…真的!」矢口的熱情差點讓吉澤吃不消。
「抱歉阿!有沒有怎麼樣?」矢口趕緊鬆手。
「沒事…」是脖子咖咖做響而已,吉澤一手扶著脖子,一面轉動一面想著,「對了!真里妳怎麼在這裡?」吉澤不問還好,一問矢口卻是淚汪汪地,「哇!」的一聲哭出來,嚇慌了吉澤的手腳,抱著矢口不知該如何是好,特別是她一轉眼就上了後藤迎來的眸子,「真希…嘿嘿…」目前的她只能訕笑,好可怕!完全是面無表情,我可以先陪陪她嗎?吉澤很不安地用眼神詢問後藤的意見。
後藤沒說話,隨手拿了隻手機和一張名片給吉澤,「八點以前。」很簡單地丟下四個字以後轉身就走。
「好…」好…好個鬼啊!壓力好大啊!那種以前在學校躲後藤的感受又出現了,吉澤現在真是有種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覺,「總之,真里妳先換衣服吧!」這樣穿著比基尼走的聊天也很奇怪,至少在她的認知裡是這樣的。
「嗯!走吧!要等我喔!」
「結果,真里妳會什麼會在這裡?來玩的嗎?」現在是暑假,就算是最後一週也還是暑假,因此出國玩好像也沒什麼特別了不起的。
「本來是來玩的沒錯啦…」說著說著矢口的表情有點黯然,現在她們兩還是位於蔚藍的海灘那,一左一右靠的十分接近地坐在一起,「只是…」晶瑩的淚光在眼框打轉,要哭了,要哭了,吉澤才想著矢口就真的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妳…妳不要哭嗎!有事跟我說嘛!雖然我可能不怎麼有多大的幫助,但是…真里!妳這樣我很擔心耶!」同樣身為女孩子,但吉澤也很害怕看到女孩子哭的。
「小吉妳真好…」矢口抽抽搭搭地止住眼淚。
「對…我知道我很好,但是妳再不放手的話我就很不好…」為什麼真里不管是高興、玩鬧還是激動都一定要這樣勒住她脖子?而且使勁的力道越來越大,我已經要翻白眼了,從當事者的角度來看確實是玩鬧般地勒脖子,但在別人的眼中卻像是小情侶在打鬧親熱,不過在開放的夏威夷裡卻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反而是四處可見,一雙冰冷令人覺得發寒的星眸正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切。
「啊!抱歉抱歉!」矢口又趕緊鬆手,免的吉澤被她失手勒死。
「現在總可以跟我說了吧?」除了聽以外還要堤防矢口講到激動處會勁來勒她,經過拉拉雜雜的一連串以後,吉澤總算是了解了事情的始末,「結果,妳是跟裕子來的?!」雖然早知道她們兩有點關係了,只是沒想到是真實的。
裕子,也就是中澤裕子,除了是排球隊的顧問老師,也是她們F組的班導,任課項目是英文,不過這門科目對她們來說有跟沒有是一樣的,以平均值來說,每個人對英文的認知幾乎只到二十六個字母而已,以上是題外話,還是把事情拉回正題。
「別跟我提到她的名字!」矢口是沒好氣又是咬牙切齒地說著,「那個大笨蛋…早跟她說不要喝那麼多了,喝了就算了,結果妳知道嗎?她居然借酒裝瘋,整個人貼到…」
嚇!火焰啊!這樣要算怒火還是忌妒之火啊?吉澤差點沒被嚇死,看不出來矢口個子小小的,除了嗓門大以外脾氣還挺到大,不不不!應該是佔有慾很大,正常來說不是裕子才會這樣?總之如果不繼續專心聽下去,大概會被氣正上頭的真里…吉澤不安地想著嚥了口口水繼續聽矢口說下去,果然就算再堤防,矢口還是猛然地勒住吉澤。
「真里!」一道絕對不會錯認的聲音,自兩人背後響起,對此,兩人是決然不同反應,太好了!妳終於來了!吉澤感動的差點沒跳上去撲往那聲音的主人-中澤,妳再不來我就會先死給妳看了,矢口卻是重重地哼了一聲,連頭也不回一下。
「咦?吉澤?!」中澤臉色上有點慘白但不掩訝異之色,「妳怎麼在這裡?」
「我…」不待吉澤回答,矢口卻是搶先地說,「妳來幹麻?繼續去找妳的充代阿!」
「那個是妳誤會了啦!到飯店我再跟妳解釋好不好?」首次見到中澤如此慌張的神情,讓吉澤一度以為眼前的人是別人。
「妳…妳…妳…妳是誰?居然長的跟裕子如此像?!」吉澤瞪大眼十分訝異地指著中澤說著,「還是其實妳是批了她的皮的外星人?!報警啊!還是要找穆德和史考莉過來?」
「妳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啊!電視看太多了啊?」中澤沒好氣地賞給吉澤一記爆栗,「還有妳把手給我放開!」她佔有慾十足地一把將矢口拉回自己的懷裡,然後是好聲好氣地安慰矢口。
「我只是想緩和氣氛嘛!」吉澤無辜地摀著額頭剛被狠敲的地方。
「一點也不好笑!」
「謝謝妳,小吉!我感覺好多了。」一谷腦兒地把不快吐露出來,矢口感覺沒有之前那麼不高興了,「果然還是小吉可靠!不像美貴那傢伙,只顧著她的亞彌。」對此,吉澤只能訕笑作為回答。
「那位是後藤同學吧?」
「嗯!」吉澤露出很不安又靦腆的微笑,被發現了…
「妳果然還是逃不了她的手裡。」矢口笑著,後藤看她的目光就像她看平家的目光一樣,不安、忌妒還有…看來後藤真的是很喜歡吉澤,只是吉澤這阿呆到底有沒有察覺到?看樣子是有了!這樣就不用擔心她了。
「嘿嘿嘿…」吉澤只能傻笑作為回應,總不能跟矢口說她不但逃不了,還完整地被生吞吃抹乾淨了吧!「等等!現在幾點了?」
「九點啊!怎麼了?」
「死了死了…」吉澤不問還好,一問她簡直要翻白眼昏過去,如果記憶上沒出錯的話後藤好像是要她八點以前去飯店找她…吉澤很不安地拿出口袋裡的手機,上面滿滿地未接來電,她是不是調成振動了啊?如果是這樣…她真的完了!
「什麼東西死了?」中澤不了解,但矢口卻是知道,因為當時她也在現場,「喔~~小吉!妳慘了喔~~!」矢口不但不安慰反而是落井下石地嘲笑吉澤。
「沒…沒事!那個裕子…妳知不知道這飯店在哪裡?」吉澤顫抖著手將後藤交與她的名片遞給中澤。
「這個?就跟我們住的同一間啊!」
感謝上帝!你還沒有遺棄我!吉澤差點是痛哭流涕,「快帶我過去吧!」時間拖越久她大概死的更難看。
「這間沒錯吧?」吉澤不安地看著周圍然後是嚥了口口水,深呼吸以後才提起勇氣屈指敲房門,這裡是夏威夷某家知名飯店的總統套房,本來對吉澤愛理不理的櫃檯一看到吉澤出是的那張名片,差點是沒跪下來奉請吉澤上電梯,看這陣仗要她們經理趴在地上當地毯要吉澤踏上去都有可能,真是誇張的跟鬼一樣…吉澤翻翻白眼地想著,認命吧!先道歉的話會不會可能好一點?
「那個…真希…」房門才一開,吉澤才剛踏入正要先自首的時候,冷不妨被按在門板上。
「妳去了哪裡?手機為什麼不接?」後藤整個人幾乎是壓在吉澤身上,稍微矮半個頭的她卻反而比吉澤更有威迫性,後藤靠的十分貼近,近的幾乎都可以感覺到她的嘴唇輕掃過肌膚的感覺,炙熱的氣息毫無保留地噴灑著。
「我…」很不妙…真的是很不妙,這狀況就像第一次後藤在學校吻她的那時候很接近,半瞇的星眸顯示著危險性,就像獵豹要慢慢接近目標一樣,不!正確來說她已經是很接近了!接近的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嗯?我看到了…」朱唇輕輕滑過耳殼,然後是音量微弱地說著,氣息轉噴灑在頸部,引起吉澤一陣蘇麻「妳抱她,還讓她…」後藤猛力扯下吉澤衣領領口,「靠在這裡…」伸指在白淨的胸口轉了轉,像是要挑起火焰一般地挑逗,「這裡只有我才可以…嗯?明˙白˙了˙嗎?」
「明白!」吉澤沙啞著喉嚨回答,事實上體內的火焰已經燃燒的讓她快要分不出東南西北。
「很好!」後藤像是給獎勵般地給予吉澤一記綿長的法式長吻,「她還碰了妳哪裡…這裡?」後藤用唇磨蹭著吉澤的頸子,她知道吉澤向來受不了她這樣的磨蹭,「還是這裡?」越磨越是往下,吉澤是難掩地發出呻吟和喘息。
「沒有的…真希…真里她什麼都沒有…」嘴唇上傳來一陣刺痛,睜眼一看才發現嘴唇給後藤咬了個印子,「妳這樣子叫她…嗯?」,她醋味盛濃地說著。
不叫她名字要叫什麼啊?吉澤想歸想但卻沒這膽子說出來,現在後藤已經將火給挑了起來,而且是越燃越大…
「真希…」沙啞到低沉地呼喊著後藤的名字,慾望在眼裡表露無疑,後藤回以一抹輕笑,將衣服往上拉起對起渾圓地點端,以舌尖把玩著,也以指腹輕柔地按摩著,「嗯…真…真希…呃!」這小惡魔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我沒辦法抵抗…吉澤迷濛著眼看著一臉壞笑的後藤,一股如電流般的感受直攻下半身,讓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卻又馬上隨著後藤的動作而開啟,難耐的電流流竄全身,特別是腰腹那裡,流竄的簡直要爆走,腦海只是一片空白,久久不能思考,她只能憑藉著本能抱緊後藤,享受著後藤所帶與給她的溫柔、刺激以及快樂,「我愛妳…真希…我愛妳!」吉澤終於是吐露著內心最深處的心意,她深情款款地對上因她的話而訝然的星眸。
「我也愛妳…」後藤等了許久真的是等到吉澤願意說出真心意,她展開前所未有的笑容,愛戀地吻著吉澤,「一直以來我都是愛著妳…」打從第一眼開始,就要注定了她們的交集,一場妳追我跑的賽程總算是到達了盡頭,這年夏天,她們尋找到了彼此。
「老爹你為什麼在這裡?!」次日,吉澤很意外地在街道上遇到了吉澤老爹。
「我?我來考古的啊!兩個月前不就跟妳還有妳媽說過了?」吉澤雖然很訝異,但老爹好像比她還要訝異。
「考古?!」
「是啊!還寄了信給妳啊!裡面還有十幾萬耶!」
「我沒收到啊!」
「怎麼可能?!我明明就是用限時專送的,六月底就應該會到日本啊!」
「可我真的沒收到啊!」六月底,那時候她差不多也被綁架過來,「對了!老爹你沒事去跟後藤家簽什麼打工的?」害得她當了近兩個月的女傭。
「打工?妳要打工不會去便利商店啊?」老爹不假思索就很自然地回答,「瞳瞳!妳昏頭了嗎?對了!妳怎麼在這裡?」
「真~~~~~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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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想過是後吉(爆走)
哈哈~~從頭至尾都是被牽著走的真希 好少看到這麼爆笑的吉後喔 感謝Archir桑的文,讓我這幾個禮拜都能開心 入睡^^
吉少爺總不能都當攻的~~ 也要來個受!!!!(好歹測驗出來也是受系的) >>從頭至尾都是被牽著走的真希 ???真希???
哈哈~激動之餘胡言亂語 是被牽著走的吉少拉^^ 看得懂就好啦!~! >>吉少爺總不能都當攻的~~ 也要來個受!!!!(好歹測驗出來也是受系的) 是喔@@"我都不知道 呵呵~我覺得吉少當受的小說更好看了呢(偷 笑)
日網上有一個占卜以及測驗性的網站 以下是攻受度的撤驗 http://www.u-maker.com/24583.html 很有意思但是也很詭異,閒來無事可以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