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看的雜魚來再多還是一樣,大谷對於這群讓她打沒兩下就失去興致打的雜魚好像很不滿似的一腳踩已經貼在地面的臉上,一腳不夠多踩個幾腳!她已經把踩雜魚當成一種樂趣。
 
「別玩了啦!人家都已經夠醜了妳還踩。」村田取下眼鏡在一旁擦拭,唔~好像還有點灰塵,她向鏡片部分呵了口氣後繼續擦著,就是要時常保持乾淨才能發出閃光啊!村田不斷檢查她的鏡片到底乾淨了沒有。
 
 
耶?!松浦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兩名囂張人種,沒錯!方才在眼前過去的閃光就是從村田的眼鏡所折射出來的,因為大谷的霓虹燈頭不會反光所以可想而知的只有村田才有這樣的閃光。
 
「前輩妳們…」怎麼知道她在這裡?
 
「噓~不要跟那頭笨老虎說喔!我們是偷偷跟蹤來的。」大谷伸指放在唇上向松浦眨了眨眼。
 
「啊~美貴!」一提到藤本松浦差點又哭出來,「美貴她…她讓好多人圍住…」
 
「安心吧!再多人圍她也只是自討苦頭吃。」大谷伸手在松浦頭上拍了拍,她可沒想到因為小小的差錯讓立場整個顛倒了過來,「何況忠犬萊西…呃…我們家這隻好像不是叫萊西…喂!我們家的那隻該叫什麼?」她喚了村田一聲。
 
「嗯…笨犬阿吉。」
 
「對啦!笨犬阿吉現在已經去搜尋那頭笨虎啦!妳不用擔心。」
 
 
 
「哈啾!」誰啊?誰在說她的壞話?吉澤停了下來伸指在鼻間蹭了幾下,八成是那隻破病虎,哼!等會一定要跟她坳一頓好的才甘願。
 
 
 
此時,吉澤口中的破病虎卻完全符合了『虎落平陽被犬欺』一句,全身仍麻痺不已的藤本正讓兩人架著挨上一拳拳的重擊,「咕咳!咳咳!」因毆打而逆流置氣管的血讓藤本不舒服的咳嗽起來。
 
可惡…都麻痺掉了…
撇眼看去,手指只能無力地垂著發出顫抖,可惡…「咕喔!」猛然一拳擊在腹上,藤本不禁隨之嘔出一大口鮮血,接著一手掐住臉頰逼迫她轉向正面。
 
「怎麼樣?這滋味還不錯吧?我可是照妳給我的程度來向妳答謝啊!」鱷井的醜陋臉孔瞬間在藤本眼前放大,這個渾蛋!不要想害我吐啊!她暗自心想著,「對付妳跟用一般女人的方法一樣太無趣了,而且我也沒什麼興趣,倒是剛剛的那個女孩子,看起來很美味。」
 
「馬的!你敢動她你試試看!」因為突然激動讓她又不得不劇烈咳嗽。
 
「敢動她?我有什麼不敢呢?那個女孩妳最寶貝的菜奈我還不是照樣吃了?啊~對了!可惜妳沒看到現場,看現場的滋味真超棒的,對吧?」
 
這個渾蛋…
 
「妳別白費心機了,那隻電擊棒可是經過特殊改造的,只要電一下就讓妳最少半個小時動不了,不信看看妳或者是這個傢伙就知道。」鱷井頭一偏指示手下們把東西抬出來。
 
砰的一聲,倒在藤本面前的,是被打得幾乎半死的狐塚,「叛徒就該好好的教訓,這也是妳的信條不是嗎?」鱷井點起一根煙抽著。
 
「我想想,都將人打的半死好像沒什麼樂趣,不如來玩個火吧!我記得藤本妳也很愛玩火的對吧?」猛虎就像在玩火般總愛主動找人挑釁,也因為這樣她的勢力越來越大,完全威脅了他的地位。
 
「不過在那之前……藤本,妳的樣子也不錯啊~」鱷井舔了舔嘴唇,「只征服菜奈那種乖乖牌一點快感都沒有!呵呵呵~」
 
邪惡的笑聲透露出他的慾望,「妳說對吧?」他再度伸手掐著藤本的下巴,「威風不可一世的帝嘗起來是什麼樣的味道?我們都很期待呢~嘿嘿嘿」
 
 
這個渾蛋!居然想對她!
藤本氣得直想一拳在他臉上,可惜她的身體都還處於麻痺狀態,一點也動彈不得,只能看著鱷井與小弟們不懷好意地慢慢將她包圍…
 
要是能動!我一定要讓你下地獄!
 
 
「喂喂!那個臉很奇怪的大叔,你們在玩什麼?好像很好玩,也讓我參一腳吧!」一道身影突然在貨櫃上方現形。
 
 
這…這…是誰?
包括藤本在內鱷井等人愣愣地看著這穿著HP學園制服卻帶著怪理怪氣面具的蒙面人。
 
 
一定是那個傢伙…除了她以外沒有別人會作出這樣丟臉的動作…
藤本滿臉斜線的想著。
 
「妳…妳是誰?」
「我嗎?既然大叔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為了愛!」
「與同等分的邪惡!」
「正義不滅!」
 
「阿吉妳白痴啊!爬那麼高幹什麼?咳咳咳…」真是夠了!這個笨蛋!
 
 
「NONO~妳認錯人了,我不是阿吉!」蒙面人停了一下隨即伸出食指在面前左右搖晃,「我是愛與正義的蒙面使者Y。」說完還擺了個不知從那看來標準超人POSE。
 
這個傢伙…真不想承認跟她認識…
藤本這時候特別能領悟當時在碼頭倉庫裡村田的心情。
 
 
「哈哈哈~在這時代還會有人用這麼老套的方式,我說,既然妳的身分都讓我們知道了就沒有必要偽裝了吧?」所以我才覺得妳不要丟臉啊!這個笨蛋…
 
「唉~真是一群不懂幽默跟沒品味的傢伙。」蒙面人…不!應該說是吉澤兩手一攤大嘆知音難找,「這個面具光看縫線都應該覺得很棒的啊!」她脫下面具仔細反覆觀看。
 
 
會覺得不錯的人只有妳…
 
 
 
「喔啦喔啦~看樣子是來當英雄的是嗎?真是感人的友情遊戲。」說話的同時鱷井又重重地往藤本腹部招呼,「怎麼樣?這樣就會生氣了吧?」他嘿嘿笑了幾聲,身旁的雜魚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群人是腦袋有問題嗎?「混蛋!誰要妳…咳咳…多管閒事…咳咳…」
 
「啊!等我一下…」說完只見一條繩索垂下,吉澤就像特種部隊一般順延而下,「好了,我剛剛說到那?……啊對!我沒有在多管閒事啊。」吉澤又聳了聳肩,「喂!臉上有怪東西的大叔,把破病虎還給我,如果沒把這隻蠢的腦袋應該只有豆渣的破病虎帶會去,我會吃不到培果、水煮蛋、壽喜燒。」
 
「妳這個笨蛋再說什麼啊?咳咳…」誰腦袋裡只有豆渣?藤本沒發現她的知覺已經慢慢在回復。
 
「幹掉她!」鱷井那能容忍人這樣看不起他?頭一偏示意其餘雜魚攻擊吉澤,當然藤本也因此被拋落摔地,這群渾蛋!這樣很痛啊!咦?她會感覺到痛了…
 
 
「喔啦喔啦!看我愛與正義的鐵拳!」不知是不是從大谷那裡學來的還是從電視裡,吉澤每次攻擊一定會喊一些奇怪的口號,不過幾分鐘時間原本剩下不是很多的雜魚更是減少了大半,驀然,人群當中浮起一抹奸惡冷笑,心裡更是朝笑著吉澤將背整個送給了她。
 
 
『?!』電擊棒失效?
 
「妳以為我會犯下跟破病虎一樣的錯誤嗎?」只見黑色長條袋橫過背部,從吉澤的眼裡開始全身散發讓人不寒而顫的氣息,「既然妳讓我拿討厭的東西了,就要有必死的覺悟。」黑色長條袋讓拉鍊劃開一個缺口,從那裡面出來的是只深褐色的木刀。
 
「喝啊!」聽到骨頭發出清脆聲響,那人便知道她的手腕已經完蛋了,緊接著的一拳更直接送她進入昏迷,拿了木刀的吉澤威力更更為強大,不多時雜魚們便讓她清得一乾二淨,「好痛快!打得真是讓我心花怒放。」
 
 
啥?心花怒放?藤本不禁翻起白眼,這傢伙腦袋有問題嗎?成語不要隨便亂用啊!
 
 
「真是感人的友情啊!」鱷井一把架起藤本用小刀貼著她的頸子,「打倒雜魚的妳現在要衝過來打倒我嗎?很可惜,我還是得說妳敢過來的話小心刀子不長眼。」
 
 
「喂!大叔,如果耳朵不好的話要趕緊去耳鼻喉科看一下。」只聽到清脆噹的一聲吉澤鬆開了木刀,「我才不是來玩友情遊戲的,只是想到因為那隻破病虎害我不能吃培果、水煮蛋、壽喜燒感到不爽。」
 
「一個人就去找對方老大,等被打倒的時候就會人來救妳了嗎?然後連手倒打對方這樣就算替她報仇了嗎?開什麼玩笑!」吉澤突然喝了聲,「妳不是還想變成總理大臣嗎?在這個地方被解決…」
 
「」
 
 
 
「可惡…妳這傢伙…」居然敢這麼說她…
 
 
 
「哼!說得這麼囂張妳還是很擔心她吧?」小刀緩面地從脖子處移動到藤本心臟的位置,「妳就不怕我真的捅下去?」
 
「那就捅啊!」吉澤雙肩一攤說得無所謂,「反正這隻連火圈都不會跳的破病虎我也不想帶回去浪費糧食。」
 
「妳白痴啊?要跳火圈妳自己去跳!」
當她真的從馬戲團來的?
而藤本這一動讓銳利的刀面便劃破了衣服上並且底下的肌膚上留下一道血痕。
 
這個人…「難道妳不怕死?」雖然說得是藤本但小刀卻指向了吉澤。
 
「死?我可有好長一段時間都跟它相處的呢!你問我怕不怕?」她伸手拉開自己的衣領露出心臟上方的白皙,「只是這裡,你˙不敢捅下去~吧?」
 
 
她的眼神怎麼會…寒冷、空洞又還有像對世界的偏激?對上吉澤的眼神鱷井不禁退了一步。
 
「可惡!囉理囉說的…」藤本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妳說誰想要當總理大臣了啊!』
 
 
在誰也料想不到的情況下,應該還在麻痺狀態的藤本卻猛然往吉澤方向衝去,看來是想在她臉上揮拳,無巧不巧這抬手,手肘恰好擊在鱷井的人中上。
 
 
哇喔~!中樂透也沒那麼準!只見鱷井應聲倒地顯然是昏了過去。
 
「妳啊妳!剛剛說那是什麼話?阿勒?」指向吉澤藤本本來要跟她算帳的,無奈一個重心不穩她便作勢往前倒去,幸好吉澤的手比她的動作更快,瞬間便接過她的身軀入懷,接著拉過一手橫過脖子半架半扶著藤本。
 
「走啦!回去吧!」真是個笨蛋!都脫力了還敢亂來,吉澤一副真拿妳沒辦法的模樣,「明天我們去吃燒肉怎麼樣?」
 
「這可是妳說的喔!」
「是是是。」
 
「剩下的交給警察吧!」聽到遲來的警笛聲吉澤笑著說。
 
「那當然,咳咳…還好我先打了他一頓。」
 
「喂…這樣菜奈會很高興吧?」藤本有些不放心地問著。
 
「嗯…一定會的,畢竟妳都為了她那麼努力,改天回去瀧川給菜奈上香吧?」
「嗯!」
 
是啊…菜奈…這樣總算爲妳討了點公道回來…
 
 
 
「對了!妳剛剛說誰是腦袋只有豆渣而且連火圈也不會跳的破病虎?」
「誰答腔誰就是…」
「妳這個…渾帳…咳咳…」
 
遙遠的一端猶可聽到像這樣的叫聲。『我要宰了妳!』
 
 
 
 
「美貴~~」一見到兩人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松浦便率先奔了過去,在後頭的自然有大谷、村田、石川、矢口、柴田、安倍以及後藤,「妳…妳有沒怎麼樣?嗚~好嚴重…都是我的錯…」眼淚直在眼框打轉,松浦看上去就快要哭了一般。
 
「咳咳…那個我…」藤本還來不及安慰松浦自己便先劇烈咳嗽起來,「我…咳咳…抱歉!咳咳咳!」
 
「妳們怎麼會傷成這樣?」安倍瞪大眼的指著吉藤兩人,然而不只安倍,其他人也很訝異地的看著吉澤,她雖然比藤本好一點可卻一樣衣衫不整、臉上以及身上均沾滿了血汙,連嘴角下也有些浮腫淤青。
 
「呃…沒有啦…其實…」吉澤抓了抓頭有些不好意思。
 
「 「 「 「 「嗯?」 」 」 」 」
 
 
「有一半是我們兩個自己打的…」
 
 
聞言,眾人不約而同作出最符合現在狀況的舉動-翻白眼。
 
對此,矢口是這樣冷冷的說著。
 
「妳們兩個去痛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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